“那阿兄便同你一起住在這裡。”衛安懷笑容加深。
南宮安樂更呆了,心底泛起酸,阿兄笑得如此人,眼底的哀傷卻瞞不過,與為了討好“假爹爹”一樣,明明左手潰爛見骨也要開心地說“我一點都不痛哦。”
“我......嗚嗚”南宮安樂開口不知道要說什麼,眼淚先落了下來。
衛安懷一下子慌了,他上前一步,想抱起哄哄,近前看到安樂的量才想起,妹妹十歲了,男有別,只能讓玲瓏將抱在懷裡安。
“阿兄,手好痛......嗚嗚。”
“不痛不痛。”玲瓏趕輕抬左手,褪下手套,開始呼呼,小姑娘左手還有稀疏疤痕未治癒。
衛安懷同樣看到了疤痕,慌得眼淚也落了下來,溫聲細語安:“妹妹,不會再痛了,我不會讓你再痛了。”
南宮安樂仍是哭泣不絕,直到噎昏了過去,衛安懷關心則,以為安樂有疾,急得要找大夫。
幸虧柏夫人及時到了,這才安住了衛安懷。
衛安懷心中焦慮不安,非要守著妹妹,食不下咽,柏夫人當然不同意,一個兩個都病怏怏的,哪能這麼折騰,別說和宜鏡代了,自己都於心難安。
話說自從衛安懷尋回小妹後,為了彌補安樂這十年來的分離苦難,他同小妹一起溫習功課,後院玩樂,無有不應,連食住行都要過問一二,
可雖是兄長,卻為男子,常有疏,幸而柏夫人心思細膩,衛安懷想不到的,柏夫人皆安排妥當,由是,衛家兄妹激之愈盛。
小院清幽,無人打擾,又常有小妹相伴,衛安懷心一日比一日舒暢,從前眉間鬱去了幾分,連沈雲之這心間刺都不似過往那般扎得難了。
後來得知妹妹竟是被沈雲之改姓,由衛安樂變為南宮安樂,也沒有多反。
他看著妹妹開心的笑容,暗自嘆息,罷了,左右不是什麼好人家,與衛家分割開來也好。
千里飛信,沈雲之得知兄妹倆其樂融融,心中生出戲弄之意。
昔日親在懷,如何呵護,總是橫眉冷對,獨對這般冷,越想越是要“討個公道”,恨不得一朝飛回,給他個“驚嚇。”
平靜後,又欣於衛安懷心結解開,心曠神怡,愈發思念起他的笑容來,如此心反覆,意沸騰,真是度日如年。
偏偏居高位,一言一行任不得,只能再三告誡自己此豈在朝朝暮暮,時不時去信一封。
當然不是寫給衛安懷,而是寫給南宮安樂,倘若此信寫給衛安懷,他絕對不理會。
所以這信寫給南宮安樂,安樂因沈雲之治好的舊傷,傳授武藝,平日裡又聽多了沈雲之的殊勳茂績,對激佩服不已,是以每每沈雲之來信,皆興不已,總是央求阿兄為讀信。
衛安懷知小妹聰慧,不想讓敏憂心,只得按捺住惡為小妹讀信。
豈料沈雲之欺南宮安樂初上學堂,識字不多,每封來信開頭必作詩於衛安懷,回憶往昔恩纏綿,暢想未來相守,末了又言照顧好吾妹云云,或詢問安樂康健否,學業順利否,氣得衛安懷恨加,裡翻江倒海,面上強裝和悅,費心“潤”一番才讀出口。
虧得沈雲之忙於公務,寫信不頻繁,尚在衛安懷忍耐範圍之,否則哪怕會令小妹失,也定要將來信付之一炬。
而且此事也令衛安懷新添窘,那便是安樂每“閱”完信件,將其視若珍寶收在“寶匣”裡。
隨著信件增加,衛安懷愈發難為,不敢想象來日安樂識字後,看懂信的容,他為兄長會如何無地自容。
思前想後,想出了一個法子,便是樑換柱,模仿沈雲之的筆跡造“假信”,拿來換了真信,衛安懷心這才踏實了,期間如何咒罵沈雲之自不必多言。
沈雲之得知後忍俊不,所謂人眼裡出西施,衛安懷用的這點小心思落在眼中是如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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