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中年男人聲音淒厲沙啞地說：“孔將軍現在過河拆橋，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孔京一聽急了，一用力，跳將起來，就要去咬他撞他：“什麼當初，口噴人，老子都不認識你。”
兵重新把他按了回去。
中年男人呵呵了兩聲。
沈雲之問孔京：“既是朋友的求救信，那為何你三更半夜去？”
孔京吶吶無言，好半響才說出一句來：“為了避嫌。”
沈雲之冷笑：“怎的，我看起來就是個易多疑猜忌的，竟嚇得你這般行事。”
孔京不敢接這話，又嚎啕大哭了起來：“末將絕沒有這個心思，只是一時想岔了，將軍明察。”
沈雲之看他們各執一詞，知道讓他們這樣對質也問不出什麼來，讓人把孔京押下去單獨審問。
“起他的頭髮來，讓我看看是何方能人。”沈雲之神態冰冷，口中卻輕笑起來。
兵起那人頭髮，這人面容蒼老，雙眼憤恨，沈雲之回想一番，對這個人毫無印象，莫非是這幾年朝廷新任的員，對於他自稱朝廷使者，料他不敢說出這一就破的謊言。
“你是何人？任何職？”
這人哼了一聲，不發一言，把頭偏過去，不想回答沈雲之的問題。
都落到手裡了，還敢跟拿喬，不知死活。
沈雲之放鬆向後靠去，舉茶慢飲，溫殊瑕當即上前，亦是刑訊的高手，知道哪裡打下去既可以讓人疼痛又不會危及命，執起棒，專打他薄弱的地方，男人哀嚎連連。
溫殊瑕面不變，可沒有尊老之心，敢對北越不利，都是的敵人。
“好了。”沈雲之放下茶盞。
溫殊瑕退了回去。
“再不說，就不是隻挨頓打了。”沈雲之語氣輕飄飄。
男人果然求饒：“侯爺饒命，下姓鄭，名仁，江南通州人，不才僅六品典儀，因低人微，不引人注目，皇上這才派我前來。”
“通州鄭家和你什麼關係？”
“正是下本家。”
原來也算個世家子弟，不是什麼無名無姓的草，職這麼低還敢派過來也說得通了，看來在鄭家不是什麼重要人，才被丟出來做這麼危險的事。
沈雲之揮手，四下火熄滅，僅餘幾把，整個庭院當即暗了下來，沈雲之的面容在昏暗的廳堂裡若若現，不知何時，院子空寂了不，不士兵悄無聲息地不見了。
昏暗寂靜的庭院，影裡不甚清晰的守衛，還有廳堂裡傳來的迫的氣勢，冰冷如同看死人的視線。
這些都讓鄭仁張了起來，背後起了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
“你來北越做什麼？”沈雲之不帶緒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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