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有一夥人潛了暗牢,直達鄭仁的牢房。
黑人見到鄭仁在角落裡,拍醒了他。
鄭仁醒來一看是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嚇壞了。
那人才不管鄭仁如何反應,直說:“叢幀你可認識?我們家將軍,對皇上的提議非常心,派我來問你,是不是隻要他那樣做了,皇上就會履行他的承諾?”
鄭仁反應過來了,當即不假思索地說:“當然認識,皇上一諾千金,只要叢將軍肯棄暗投明,定能得償所願。”
黑人嗞了嗞牙:“那你為何陷害我家將軍?早知如此,皇上何不派人先問我家將軍,我們一拍即合,現在說不定北越都改換新天了,我也能撈個將軍噹噹,現在好了,我家將軍被侯爺懷疑上了。”
“胡說些什麼,我可沒有誣陷叢幀,是那沈雲之太狡猾了,還有你家將軍定是騙了你。”鄭仁不知道真假,決定就按以前的說法來,哪怕可能會惹惱面前這個據說是叢幀的人。
黑人佯怒,踹了鄭仁幾腳:“死到臨頭了,還在說謊。”
鄭仁抱頭躲避,口中直喊:“我沒有說謊,沒有說謊。”
外面放風的人聽到靜,出聲制止了他:“別打了,正事要。”
黑人停下來,拽著鄭仁說:“你要想和我們將軍合作,就趕改了口供,把我們將軍摘出去,我們將軍到時候也會救你一命,懂嗎?”
鄭仁想了想,覺得可以,能活著誰想死,忙應道:“好,我改,只是將軍什麼時候救我出來?”
“總歸不會讓你死的,還會直接送你回京城,我們將軍還要留著你和朝廷聯絡,你聽著,我們將軍對皇上的條件不滿意,我們將軍說......”黑人趾高氣揚,說了一大堆條件。
鄭仁心中鄙夷,但知道自己目的是什麼,也就順著黑人的話說了下去,偶有不一致之,黑人便拳打腳踢,鄭仁只求饒,說他不敢做主。
沈雲之在一牆之隔聽著裡面的對話,裡面商議投誠的條件和要求越來越詳盡,好像早就商議好了,諸多細節極真,的臉越聽越冷,殺意暴。
玲瓏和花芙立侍左右,主子的氣勢得們難,也不敢稍加作。
沈雲之閉了閉眼,把殺意了下去,打了個手勢,玲瓏前去讓人趕撤出來,別演了。
放風的人立馬催促黑人,黑人當即警告鄭仁改口供,不然就讓他死在這深牢裡。
黑人離開後,鄭仁重新回角落,本來這個局是為沈浩而設的,沈浩易輕信,卻沒想到北越之主竟是沈雲之,這位年輕的鎮北侯藏得可真深啊,竟瞞過了所有人。
鄭仁咳出了一口,今晚的人是真是假,只看那個人會不會再次提審他了。
沈雲之行走於空寂的庭院之中,月溶溶,清風涼涼,抬頭立於中庭月,許久理智重新回到上,整個人的氣場也緩和了下來。
遠守著的花芙見狀上前詢問:“主子,如今證據確鑿,我們需要將.......”
“等。”沈雲之出聲打斷了花芙的話。
“事關重大,怎麼謹慎對待都不為過。”
“可是,主子,再不做出理,瞞而不說,如今軍中議論紛紛,軍心渙散,恐對主子大事不利。”花芙憂心。
“傳我命令,兩位將軍得重病需靜養,士兵的訓練讓他們帳下的副將暫代,還有再次嚴查探子,連軍中都要查。”
沈雲之知道不能貿然行事,孔京管著北越的軍防,叢幀則一直是北越最強的軍隊—狼牙的統領,雖然證據充足,但一想到置了兩位大將後,最得利就是朝廷,其次還會影響到北伐的計劃,沈雲之的眼睛湧上了一。
“那還用提審鄭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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