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囚(女強男弱)》六二(2)

作者:雅懷·10個月前

衛安懷痛苦皺眉,糾結道:“以前是不能,現在是不敢,種種因由,弟實在開不了口。”

辛景臣可不敢再了,忙止了話頭:“好,為兄不問,那這仇人是誰,你說出來,為兄豁出去,當個中間人,為你們說和,解了這冤仇,你總是這麼東躲西藏的,為兄看著心疼。”

衛安懷見搪塞不過去,蘸茶水在桌上寫下一個“沈”字來。

辛景臣更心虛了,清河真心待他,他卻存心不良,可是他說得沒錯啊,陛下太厲害了,他對付不了。

他實在沒膽說沈雲之壞話,誰知道衛藏在哪個角落裡,陛下最小心眼了。

他無話可說,沒頭腦蹦出句話來:“啊,竟然是...不過你這個仇它正經嗎?”

衛安懷被擊中心思,難堪作祟,臊得臉都快燒起來,他竭力做出怒火中燒的模樣來,然後苦笑:“兄何苦拿我打趣,弟都這把年紀了,且容貌有損。”幸虧知他是不著調的子,不然無地自容。

“勿怪,勿怪,是為兄失言,弟原諒則個。”辛景臣忙敬茶致歉,一連幾杯下肚,方下心頭驚險,差點就壞事了。

然後他作苦惱狀,住眉心為難道:“這為兄無能為力啊,你也知...那位脾氣可不好,今年開春到現在,午門的氣一直沒沖淡過...”

衛安懷錶示諒解,告誡他守口如瓶,不要走風聲,不然他命危矣,還要牽連無辜之人,真真假假,“哄”地辛景臣一愣一愣的,連連答應。

有了這樁開頭,次日他就送帖上門,定期拜訪,衛安懷本就歡喜故友重逢,豈有拒絕的道理,一來二去,兩人談天說地,論史賦詩,甚篤。

沈雲之冷眼看著,這辛承澤只顧與舊友相聚,聯絡,對的命令一再敷衍,便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說來這辛景臣也沒節的,他之前對要坑好友到愧疚後悔,所以一拖再拖,現在一看沈雲之要發飆,當即服,立即下帖邀好友明日赴宴賞花。

次日,衛安懷到了一看,湖對岸歡聲不斷,是本地變相的相親宴,想告辭離開,抵不住辛景臣的百般挽留,衛安懷推辭不了,只能將信將疑跟著辛景臣腳步走,過了幾道門,進了個院子,青竹蒼翠,奇花異卉,參差左右,珍禽悠然,池躍金鱗,碧水泛波,隔絕了前院的喧囂,是個極幽靜的所在。

本地儒生雅士齊聚一堂,烹泉煮茗,詩作對,見辛景臣進來,三三兩兩地過來打招呼,對衛安懷面上疤痕一瞥而過,戰歲月,缺胳膊斷的都有,何況區區傷疤,個別則在惋惜玉有瑕。

他們見是辛景臣引薦的,其人眉目清秀,目炯炯,悠然自適,不因容貌而畏畏,料想不是個籍籍無名之輩,一番熱攀談下來,竟真是個無名白丁,大失所

回去一說,眾人風弄月,詩酒酬唱,誰也沒有興趣過來了,他們本來看重辛景臣出名門,不料也是個自甘墮落的,寧願與個無名之輩相談,冷落他們,未免太不把他們這些名士看在眼裡。

倒讓衛安懷兩人落了個清淨,兩人尋個角落坐了,焚香對弈,小搖扇擺果。

“倒是我錯怪承澤兄了,兄勿怪。”衛安懷下一子。

“弟移居此地兩年有餘,都不曾聽聞此地主人每年都會開放此園設宴,邀人共賞景,不使滿園景無人觀憐,弟未免太過孤陋寡聞。”

“弟深居簡出,不及兄友廣泛,慚愧,慚愧。”

下了一會棋,辛景臣狀似無意說道:“聽說此園今年新換了主人,我還以為從此此等雅事不復見,沒想到新主人倒是個有雅量的。”

衛安懷奇道:“聽兄如此說,此事倒是個人人稱頌的雅事,豈有斷了的道理。”

“這新主人有些古怪,孤僻,像你一樣,深居簡出,拜帖不接,朋友不,只聽說是北邊來的大客商,姓賈名仁,其餘一無所知。”

衛安懷哂笑,作弄道:“這名字也古怪,賈仁,豈非假人。”

弟啊,你等下不要想打死我,我就燒高香了。

兩人下了一會棋,辛景臣便提議逛園,衛安懷興致高昂,欣然跟從,園深景幽,不知不覺,在辛景臣有意引導下,兩人離了人群,步羊腸小道。小泉潺潺,從花木深蜿蜒而出,瀉於石隙之間。

衛安懷覺得不妥,想招呼好友原路返回,突然前方辛景臣驚咦一聲,喚他過去。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