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寒在街上被人刺殺,太子卻也沒肯閒著。
他本來該更加收斂,免得旁人要把這件事和他聯絡在一去細想,可他偏偏又不肯。
這幾日接二連三的往將軍府送東西,什麼名人字畫,稀世珍寶,全都送到了柳鳶兒手上去。
柳煥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傅孤寒還在調查刺殺的事。
花十三看臉不太好,掩咳了一聲:“也都是些蒜皮的小事,我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憑柳鳶兒的子,肯定是要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大抵是舉辦個小宴,好好的炫耀一番,這才算是不辜負太子對的恩典和寵。”
柳煥把玩著前些日子傅孤寒派人送來的羊脂白玉的手把件,興致缺缺:“不顧前陣子那麼缺錢,有了這些東西,家底倒是足了。”
事實也確實不出乎柳煥所料想那樣。
柳鳶兒的小宴就設在將軍府中,據後來外頭傳說起來,宴上還鬧出不小的一件事來,柳煥偶然之間聽說什麼下馬威,什麼毀容此類的話,不用細想都大抵猜得到柳鳶兒幹了些什麼事。
還真是不知死活。
本來就不是髮妻嫡的出,顧氏不過是個妾,在母親死後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柳鳶兒是庶出搖一變做嫡的,只是運氣格外好些,得了太子眷顧青眼。
柳煥還記得,從前那些貴便很是看不起柳鳶兒,深以為出很是不配同們站在一的。
這種鄙夷和看不起是從骨子裡帶出來的,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更不是說顧氏由妾做妻,柳鳶兒從庶變嫡就會有所改變的。
柳鳶兒明知如此,非但不肯夾著尾做人有所收斂,反而仗著傅知遠去做些惹人厭的事,豈不知將來面掃地,毫無立足之地的也只有自己罷了。
對將軍府裡發生的事,柳煥是無心過問太多的。
從街上買了糕點回醫館去,一路上聽了幾句,一時又覺得無趣,又覺得好笑,不知哂笑幾回,才在日暮西山時回了醫館中。
可柳寧寧卻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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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這件事說起來古怪的很。
柳寧寧今日從攝政王府回來後就一直待在醫館哪裡都沒去。
不過後半天醫館裡病人多,柳煥去買糕點那會兒就只有花十三自己一個人在忙著,柳寧寧又不肯跟一起去,想著也不算遠,就隔著兩條街而已,還特意代了柳寧寧不要到跑,最多就在醫館門前玩兒一陣子,不要讓花十三太過分心照看。
那會兒是滿口答應下來的!
結果等花十三忙活完醫館裡的事,柳煥也從外面買了糕點回去,柳寧寧卻不見了。
之前失蹤是因為自己賭氣,憋著那麼一口氣鬧離家出走,這次卻不一樣!
小姑娘高高興興的,一轉眼人不見了。
柳煥和花十三把整條街上的鋪面都找了個遍,臨近的幾家鋪子也都去問過,然而這個時辰大家店裡頭都忙,也沒有什麼人格外留意一個小姑娘的向,便都說不知道,沒見過。
“別是拍花子的給拍走了吧?”
柳煥才要從許記裁鋪出門,掌櫃的哎唷一聲:“這陣子好些孩子走丟的,其實八都是拍花子的拍了去。這個時辰大家店裡頭都忙,小孩子要是自己一個人在街上玩兒,沒有大人跟著看著,最容易拍花子的給盯上了。你家那個小姑娘我是知道的,生的那樣漂亮,一臉的機靈樣,拍花子的最喜歡那樣的小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