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峰住的院子和前院前廳有些遠。
張氏那些小丫頭送著柳煥一路過去,但是那幾個小丫頭就駐足停在落峰的院子外頭,沒敢再提步去。
柳煥見狀便大概明白過來,落峰雖然被張氏打了這麼多年,不過他一向是那種冷著臉的人,瞧著是不近人的人,再加上他患殘疾多年,於人前總是有些古怪脾氣,是以玉劍山莊裡伺候的這些小丫頭們平素大概是不太敢靠近他。
元寶從院子裡頭緩步往外,柳煥見是他迎出來,才同幾個小丫頭擺了擺手。
提步過月門,下意識回頭看了兩眼,那幾個小丫頭竟然早就一溜煙的跑遠了去。
略顯遲疑,元寶也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落峰這些天子開朗了不,邊帶著個小孩子,總是歡聲笑語更多一些。
柳寧寧又最是個好閒不住的子,落峰或是元寶帶著在這玉劍山莊裡四逛了個遍。
小院靠近西南角的地方有涼亭,亭下有石桌石凳。
元寶迎著柳煥過去,自己反倒掖著手站在外頭。
柳寧寧已經小跑著朝柳煥撲騰過來,柳煥怕摔著,忙張開懷抱把人攬懷中來:“這些天住在這裡習慣嗎?有沒有給人家添麻煩?”
小姑娘乖巧搖頭,角還沾著方才吃糖糕時候殘餘的糖霜。
柳煥手替乾淨,落峰噙著笑看們母兩個之間的互,一時之間居然也會覺得這世間一切原本也可以是好的。
“落峰叔叔對我很好,我也住的很習慣,我很聽話的,才沒有給人添麻煩。”
柳煥說好,一面拍了拍的小腦袋。
落峰的神看起來是莫測高深,且幾次言又止的模樣,柳煥眯了眯眼,在柳寧寧面前蹲下來:“你跟元寶去玩一會兒,孃親要跟落峰叔叔說幾句話。”
打發走了小丫頭,柳煥才往石凳上坐過去。
落峰深吸口氣:“寧寧被人擄走這件事,我在府中追查數日,多也算是有些眉目,所以又派人去知會,你來接回去。”
柳煥聞言心下一沉:“到底是什麼人?又是衝著誰而去的?”
落峰呼吸一滯。
他早就說過,柳煥和他本就是一路人。
眼下連懷疑的事都是同樣的。
不過是知己,而非其他。
畢竟太過於相似的兩個人是沒辦法做人相的,一眼就看了彼此,那樣的日子還有什麼意思呢?
“將軍府。”落峰眼皮翻了一下,“你怎麼得罪了將軍府?”
這京城之中,能讓落峰這般輕描淡寫說出將軍府三個字的,也只有——柳家。
“證據確鑿嗎?”
落峰嗯了聲:“我從不信口開河,何況是這麼重要的事,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特意告訴你。不過我還是好奇,你究竟是怎麼得罪了將軍府呢?柳將軍也算是明磊落,行事坦的君子,又是帶兵打仗的人,就算是不經意之間衝撞了,你跟攝政王……你就是親自登門去說,把話說開不就是了?何必要對寧寧一個小孩子下黑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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