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柳鳶兒那裡被人打暈了劫走,整整昏睡了有兩個多時辰。
將軍府來人質問的時候沒轉醒,山匪頭目變了卦要將軍府重金贖人更不知道。
人從渾渾噩噩中醒來時,雙手被反綁在後,兩條也綁縛在一起,眼睛倒是沒有蒙起來,就是裡塞了棉布,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話。
四下裡掃量過,這不過是個破茅草屋,到都是破破爛爛,下坐著的也不過是一團枯草,甚至都算不上是草垛子。
屋子大門半開,線進來。
正中有八仙桌,桌子四周又不怎麼規矩的擺放了五六張凳子。
為首的男人高大魁梧,就是長大不怎麼好看,兩隻眼睛也是一大一小,特別的明顯。
柳鳶兒嗚嗚的喊起來,子也不斷的扭著。
鬧出靜,驚了那頭目。
男人手上的茶碗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的:“鬧騰什麼?小蹄子給我安分一些!”
他聲如洪鐘,柳鳶兒果然被嚇了一跳,可後來還是不斷掙扎。
男人不耐煩時,才擺手打發底下人:“去給解開,說話!”
裡的棉布被人取走之後,柳鳶兒只覺得腮幫子都是酸的。
好不容易能說話,紅著眼眶一開口,聲音裡全是哽咽:“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怎麼敢這樣對我!我是將軍府的嫡,你們就不怕我父親活颳了你們嗎?!”
那頭目聞言明顯一愣,後來同屋中或站或坐的弟兄們對視一回,眾人便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一個瘦小幹的男人幾步上前,彎腰下去,在柳鳶兒的臉蛋兒上拍了兩下:“將軍府嫡,咱們兄弟好生害怕啊!小姑娘,我們弟兄做的就是打家劫舍的勾當,你爹要是不乖乖送了銀子來,咱們兄弟就先拿你快活快活,再剝了你的服,把你扔回將軍府門前,到底是誰活颳了誰啊?啊?”
眾人的笑聲之中不免染上邪,那瘦小男人臉上的笑柳鳶兒渾不舒坦。
別開臉躲開那男人的手:“你放肆!你簡直是目無王法的混賬,你敢……你敢!”
“小蹄子還的,大哥,要不咱現在就剝了,我倒要看看還有沒有這麼!”
柳鳶兒肩頭一抖,越發往後躲去。
那頭目不知道何時站起來,三兩步上前,一把推開小個子男人。
柳鳶兒的頭恨不得埋進雙中去,那頭目大手一抬,一把抓在柳鳶兒烏黑的頭髮上,用力向上一提,迫得柳鳶兒不得不抬頭看他。
他臉鐵青,更沒有什麼笑臉:“你給我聽好了,你爹拿了錢,我們就放你回去,大家相安無事,你再敢口出狂言,說一句,我就從你上割一塊兒,小姑娘家家細皮,養的細,割下來的煮著吃,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柳鳶兒頭皮被他扯的生疼:“不……不要……我爹,我爹是沒錢的,你們……你們要想要銀子,何不到太子東宮去要……太子殿下不會不管我的!他會給你們很多銀子的!”
“啪——”
那頭目在鬆開柳鳶兒頭髮的同時,另一隻手高高舉起,一掌甩在了柳鳶兒的臉上:“得著你這小蹄子多說話嗎?安生給我閉。”
他站起來,見柳鳶兒面頰已有紅腫,嘖了一聲:“老四,再胡說八道,你們看著置,不用問我。”
“別——別,我不說話了,我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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