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會說話。
其實把阿沐帶回王府之後，柳煥就給他看過嗓子。
那會兒就覺得奇怪。
阿沐的嗓子是沒有損的，更不像是先天壞掉，換句話說，本就看不出來阿沐的嗓子有任何問題。
但他確實不會說話。
一個小孩子，就連傅孤寒都沒有考慮過，這小孩子會裝聾作啞。
是以雖然覺得奇怪，二人卻也都沒有放在心上。
阿沐在攝政王府養了有小半個月，柳寧寧和傅容宸每天都會帶上他一起玩耍，他格顯然比剛被帶回來那會兒開朗了很多。
他突然開了口時，把傅容宸和柳寧寧都嚇了一跳。
柳煥得到訊息趕到攝政王府已經是快一個時辰後的事兒了。
傅孤寒見進門，吩咐人去把早備好的茶水點心送上來，然後指了指阿沐：“他剛才也說了一些事，我想著既然這件案子把你扯了進來，早晚還是要同你說清楚，總不能讓你這麼不明不白的，你稀裡糊塗回頭還是要追問，所以讓他先別說，派人到醫館去請了你來。”
他三言兩語解釋了一番，才試探著又問柳煥：“醫館中很忙嗎？怎麼這麼久才過來。”
柳煥眼角了。
決定要回柳家去查明真相的時候，也沒想到傅孤寒還能給找這麼多的事兒。
弄得隔三差五還要想法子從將軍府溜出來。
那畢竟是高門宅院，如今又持中饋。
也好在是眼下柳鳶兒還病著，顧氏又剛剛因為假賬本的事了責罰冷落，們母兩個且有一陣子安分，也分不出心思來晝夜不停的盯著的蘅蕪苑，才能順順利利的溜出來見他。
柳煥敷衍是真的敷衍，連藏一二都沒想做。
傅孤寒無奈嘆氣。
柳煥只當沒聽見，轉頭去問阿沐：“那你怎麼裝啞呢？”
阿沐抿了抿角，不安的了自己的小手：“我起初以為你們是壞人，怕你們抓了我回來，會嚴刑拷打……我以前聽人家說過，嚴刑拷打很厲害的，我想我如果是個啞，你們覺得拷問也問不出任何東西，就會放過我了。”
這小孩兒想得還多。
柳煥一時無語：“那你都知道些什麼呢？”
“這些事，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了——”
小孩子的思緒似乎總是混的，尤其是在經歷過全村被屠的恐慌之後。
阿沐絮絮叨叨了半個多時辰，柳煥和傅孤寒才總算是弄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孫家村全村都是製毒的高手，但是向來是傳不傳男。
這種習俗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傳下來的，總之一直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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