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柳鳶兒那頭怒氣衝衝從地牢出來,小丫頭跟在後一個字都不敢勸。
心有不甘,越想越是咽不下這口氣!
自從柳煥回府以來,就沒有一件事是真正讓舒心的!
先是父親對柳煥心存愧疚,柳煥回家沒兩天,父親就給了臉看,把好一頓數落,那會兒連母親都暫且忍讓,不要越發惹得父親不快。
忍了,可是結果呢?
昭和郡主的百花宴,母親說安排好了一切,保管柳煥有命跟著一起去,沒命隨行再回府,而且還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也不會驚了父親,查到們母頭上來。
為此不知歡喜了幾個晚上,只要一想到柳煥那小賤人從今以後就能夠徹底消失在的生活裡,便雀躍不已。
到頭來又是空歡喜一場。
非但如此,還害得被擄了去。
家裡頭拿出五百兩黃金贖回來也就罷了,好在太子殿下沒有因此而嫌惡,這勉強算是好事兒一樁。
可是接著太尉府的壽宴上,因在病中不能出席,連母親都以看顧為由留在了府中,反而柳煥那小賤人好生風得意了一把。
將軍府的嫡長,好大的威風,據說席間宋家那個嫡跟走頗為親近,更旁人不敢小看了。
那個宋暖,長在姨娘手底下,日子過的艱難,可那都是家裡頭的事兒。
人前還是尊貴顯赫的太尉府嫡,是玉劍山莊嫡子的未婚妻。
弄得柳鳶兒幾天吃不下睡不著,即便是跟傅知遠的婚期將近,都難消心頭之恨。
不然今日也不會發作起來,跑去地牢拿冬雪那小蹄子撒氣!
偏偏地牢那樣的地方,又柳煥知道了。
救走了人不說,還將威脅一通。
柳煥本就沒有把這個準太子妃放在眼裡!
柳鳶兒進門的時候,顧氏正在給的嫁上添針線。
嫁是早就預備下的,如今只是傅知遠新送了兩盒南海明珠到府中,顧氏才想著往嫁上添上幾顆,既是傅知遠待柳鳶兒的心意,也確實好看。
柳鳶兒怒火沖天的進門,摔門的聲音震天響,把顧氏嚇的手上一抖,針尖兒就扎進了手指尖上。
哎呦一聲,忙收了手,唯恐珠滴在嫁上,白弄得不吉利。
顧氏虎著臉:“都快要出嫁了,怎麼還是這樣躁躁,什麼樣子?難道等你進了東宮做了太子妃,也是這樣為人世?豈不白人家笑話你去。”
柳鳶兒臉越發沉下去,一面了聲母親,一面四不像的做了個禮。
顧氏見狀,把手上的嫁仔細妥當的挪到一旁去,招手柳鳶兒近前來。
自己上掉下來的,自個兒是最瞭解不過的。
“你這是又在哪裡了氣?到我這裡來撒委屈勁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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