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下人房
顧氏一時氣的想罵人,到了邊的話又生生忍住。
這丫頭就是太沉不住氣!
永遠遇上柳煥的事就不過腦子!
王氏三句話激的,居然就答應下來。
有那個本事嗎?
要是有那個本事,當年柳煥還在府上的時候,也不會由著憑著個嫡名頭就過柳鳶兒一頭了!
不學無。
這是自己教出來的孩兒,骨子裡是個什麼東西,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你未免也太輕狂了!”
到底還是生氣的,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數落了這麼一句。
柳鳶兒眸沉了一瞬,只是眼底的不悅也是一閃而過,稍縱即逝,本都不由顧氏看真切,就已經收斂起來。
面沉:“我當然知道此事不妥,也知道王氏是拿話在激我,可是難道讓我眼看著柳煥出盡風頭嗎?憑什麼天底下的好事都是的?我便是要從手裡全都搶過來!”
要搶也得有那個本事!
當年要不是自己籌謀,能走柳煥,做了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嗎?
簡直就是人頭豬腦!
怎麼會養出這麼個不爭氣的兒!
可是眼下已經不是生氣的時候了。
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
都曉得覆水難收的道理,這話一齣了口,就再沒有迴旋的餘地。
柳鳶兒當著那麼多閨秀的面兒答應了同柳煥打擂臺比賽的,五天時間,只有五天的時間而已。
顧氏愁眉不展,倏爾眼中一亮:“京中如意街上有一高宅,那家主人是從前在宮裡當過差的繡娘,因上了年紀放出宮的,從前我與有一些私,你登門去尋,許以重金,自然會幫你。”
宮裡當差的自然是好的,可又要以重金許人……
柳鳶兒的遲疑,顧氏看在眼中,越發恨鐵不鋼:“你怎麼這樣糊塗!永遠捨不得眼前這點兒蠅頭小利!如果按照你說的,錦繡布莊的趙掌櫃許諾那小賤人一張圖紙三百兩,後續得利還會出兩做分紅給,如果你在比賽中贏過了,將來還怕這筆錢賺不回來?你是準太子妃,名頭上又過那小賤人一頭,份比更為貴重,到時候別說三百兩,你就是一張圖紙跟他要八百一千兩,他不照樣要買你的?”
柳鳶兒仔細盤算著,才回過神來,發覺顧氏說的是有道理的。
只是那個高氏……
“但是要請高氏幫忙,卻又不能讓住在家裡頭,還得我天出門去見,未免也太給臉面了!”
這個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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