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的一場風波好似就這樣過去。
城中百姓自然是議論過好幾日的。
畢竟柳鳶兒的那張臉實在是人過目不忘,多人看過本來的臉之後,回到家中幾天吃不下東西,想起來就覺得噁心。
可也不過五六日景,為著東宮和將軍府的雙重施,京城裡的那些流言蜚語,竟然也漸次平息了下來。
柳煥這幾日頭疼,再不是因為柳鳶兒。
反正了東宮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想做個養尊優的太子妃是不大可能了,後頭的事,便是傅知遠不使手段磋磨,那東宮裡傅知遠的一眾姬妾,也不會把放在眼裡,不得明裡暗裡使絆子,給難堪,傅知遠又不會偏幫。
柳煥近來頭疼的,是落峰。
自從東宮婚宴後,落峰幾次三番給將軍府下請帖,私下裡也到醫館去找過,都是約著外出遊玩散心的。
當然是次次都拒絕了,可事總瞞不過人。
宋暖已經登門兩次來問究竟什麼況,連柳將軍都一併驚了。
落峰與宋暖有了婚約在的事柳將軍是知道的,每每見了請帖都不大痛快,幾次到蘅蕪苑來問,不過都被給搪塞了過去而已。
事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傳到了傅孤寒那裡去。
他是找到醫館去尋的柳煥。
那天倒也難得。
柳煥早起去看過冬雪,見冬雪子一日好過一日,只是還要調養進補,把人養在蘅蕪苑,本就不聲張,不然驚了柳將軍,不得牽扯出數年前的一段舊事來。
可不指著柳將軍會替出頭,何況顧氏已死,柳鳶兒高嫁東宮,柳將軍會為討公道去得罪柳鳶兒這個名義上的太子妃?
八不會的。
那鬧大了就沒好,說不定柳將軍心狠手辣,把冬雪給滅了口。
所以把人養在將軍府中,倒不方便從外頭買了補藥給冬雪配藥。
柳煥只好回醫館去給冬雪配藥的。
上了板歇業,傅孤寒是從醫館後門進來的。
他應該是輕車路,十三也不知道給他開過多次的門。
是以他出現在正堂中時,柳煥眼角了。
手上沒停下,也沒多看傅孤寒。
他提步上來,周戾氣都沒收斂:“落峰這樣殷勤,你就沒有法子了?”
柳煥不假思索的說有:“我打算稱病不出,他自然也就不會登門來擾我了,回頭想法子催一催宋家,暖暖早點跟他完婚,婚後自然沒有這許多的麻煩事。”
傅孤寒皺了下眉頭,但是周遭的那些戾氣明顯褪去。
是無心無意的,這樣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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