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足的日子並沒有過幾日,大婚之期就到了。
大自有引導規矩的早早登將軍府大門,傅知遠更不必親自來迎親。
廷的禮還有禮部的人早就依著章程,從東方初泛魚肚白,一直到天大亮,新娘子出門登車,輦轎一路往東宮方向而去。
柳煥是柳鳶兒嫡親的姐姐,照說本該隨行一道東宮,在新房陪著柳鳶兒,直等到拜堂親這一宗。
可偏偏就是沒有跟著一塊兒。
彼時柳煥懷揣著傅知遠早送到手上的那張請帖,隨著眾賓客一道,都是從東宮大門口進的東宮去。
期間自然有人認出來,也有好事兒的想湊上前來問,可是礙著的份,又猶猶豫豫沒敢開口。
偶遇落峰是意料之外,柳煥一見他就沒什麼好臉,四下掃量卻又沒見宋暖。
等進了門,柳煥眉心愈發蹙攏:“你不是跟暖暖一起過來的?”
落峰搖頭說當然不是:“我本來是到醫館去複診,聽十三說你來赴婚宴了,所以到東宮來的。”
那他自然是有法子弄到請帖了。
落峰的確還有本事,太子婚宴的請帖他都有地方可以弄來。
不過跟沒關係。
其實要不是他突然出現,且宋暖還沒跟他一塊兒過來,柳煥是真的沒打算到新房去陪著柳鳶兒的,不然也不會自己隻東宮。
但是見著了落峰,莫名的就是不想跟落峰同時出現,且是宋暖不在的況下,單獨出現。
於是柳煥掩咳嗽了一聲:“你自行席吧,我要到新房去陪著我妹妹了。”
說完轉就走,落峰玩味的笑掛在臉上,目送著背影離去了不提。
婚房之也只有柳鳶兒和兩個陪嫁的小丫頭在。
本來阿沐作為花也應該在的。
但是柳煥往新房這頭過來時候,是在院子門口月門下遇見的阿沐。
咦了兩聲,提步過去,低頭看阿沐:“你怎麼沒在裡頭待著?”
阿沐搖了搖頭:“好像不舒服,一直自己的臉頰,把我趕了出來,屋裡現在只有邊的兩個陪嫁丫頭,不許任何人進門的。”
柳鳶兒的臉——
不必細問,更不必非得進門去看,柳煥也曉得,的臉一定出了問題。
這可真是天助也。
所以說這世上吧,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柳煥抿想了須臾,從懷中又掏出個小瓷瓶來。
到阿沐手中:“你去找些點心,把這個倒在上面,也不用進門,到丫頭手裡去。你是選中的花,怕著,尋些吃的拿過來,是你的心意。你放心,我也不會害你,這東西無無味,而且就算出了差錯,旁人也查不出來的。況且柳鳶兒是自己本來就有病,我這東西只是加快發病,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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