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有些黑了。
傅容宸走進院兒裡,林昭晚他一步跑了進來,掐了一把額上的汗,不知該先抱怨還是慶幸:“主子,幸虧小主子武藝過人,否則屬下去的時候,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從林昭的口中,柳煥得知了今日的事。
不過看了傅容宸那奇怪的裝束,柳煥還是陷了深思:“不過——你這服是怎麼回事?”
“孃親,你,你就別看了!”傅容宸急得臉紅,“如果容宸不裝作反抗不了的樣子,們才不可能放心對容宸放下戒備的。”
傅容宸被打扮的像個俏可的小姑娘,不過也是鼻青臉腫的,想來也是了一點兒委屈的。
林昭看著傅容宸逞強的模樣,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王爺,回來的路上,那些被您衛救下的姑娘還一直誇小主子是小英雄呢。不過小主子這次是有些不一樣了,換了以往,小主子準是要與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吧?”
“現在,現在不一樣了啊……”
傅容宸輕輕的說,飛奔過去抱住了柳煥的手腕:“容宸現在已經是有孃親關心的人了,如果不保護好自己,孃親一定會生氣的。”
柳煥瞥了傅孤寒一眼,見他好像也不是那麼在意傅容宸的稱謂,也就沒再糾正傅容宸的法,反而是牽著傅容宸走進了另一個房間:“好了好了,算你還懂事些,不過你厲害歸厲害,藥還是要上的。”
“容宸明白了。”
傅容宸乖順地點點頭,但還是中途放開了柳煥的手,飛快地跑到了傅孤寒的邊,頗得綠茶髓的跟傅孤寒皺了皺眉:“父王,孃親現在還瞧不上您,但是很疼兒臣,現在孃親跟兒臣牽了手,還要親自給兒臣上藥,父王不會生氣吧?”
“爹爹,只要你再努努力,就可以不用這般看著吃醋了!容宸看好你!”
說罷,傅容宸俏皮的向傅孤寒眨了眨眼。
傅孤寒手裡的摺扇快被碎,似笑非笑的冷言道了一聲:“一邊兒去。”
這逆子是越來越氣人了!
柳煥帶著傅容宸剛走進屋沒多久,屋外便下起了暴雨,想來傅孤寒與傅容宸這對父子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上了。
柳煥默默地為傅容宸著消腫的藥,為了向柳煥證明自己,傅容宸咬牙從未說過疼,連眉頭都不曾皺過半下:“孃親就放心藥叭,容宸不會怕疼的。”
可屋外兀然傳來一聲雷響,傅容宸和柳煥同時打了一個。
又彼此覺得怕雷這件事好像不是那麼彩,便默契的彼此都沒有提起這件事。
“好像缺了一樣藥。”
柳煥又在藥櫃上翻找了一遍,仍未找到那一位化淤的藥,便要起離開:“我去取藥,馬上就回來。”
傅容宸默默的嗯了一聲,又輕輕地攥住了柳煥的袖,一言不發。
柳煥回過,“怎麼了?”
傅容宸言又止,最後只是搖了搖頭:“沒事。”
柳煥很快就撐著傘取了藥回來,但一眼看去,屋的傅容宸竟然又不見了。
這一天,好像就是與找孩子槓上了。
屋外又傳來一聲彷彿能劈碎門窗的驚聲雷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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