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鬆了鬆手上筋骨,主去為傅孤寒帶路:“好,這可是您自己說的。那我倒要看看,您究竟是有什麼病。”
八是腦子有點病。
柳煥默默在心裡罵了一聲。
雅間。
傅孤寒看這柳煥,就如同看待落在手中的疑犯,只要經他審判,總歸是會問出些東西出來。
這才是讓林昭頭疼的地方。
照這麼下去,他家小主子找孃親的願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實現?
傅孤寒抿了口花十三翻著白眼送來的清苦茶水,“昨晚之事,宋小姐已經向本王坦言,想來,也不想無端將自己捲風險之中。”
林昭默默把這茬記了下來,這招“挑撥離間”,難道不是審問囚犯時的計策?
卻不想,始終臉沉地低著頭的柳煥,已經蓄謀好了一場報復傅孤寒的大戲。
方才還搭不理的柳煥,倏然就抬起了頭,十分關切的看向了傅孤寒:“王爺,您有這種男之癮,怎麼不早說?唉,真是苦了你了!想不到啊!為了朝廷拋頭顱灑熱的攝政王,竟被這種事所困,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柳煥忽如其來的關心讓人渾發,林昭被麻得咬牙切齒的複述著的:“難言……之?”
“王爺,您若有龍之好,您就早說嘛!您不必自卑,我為醫者,怎麼可能歧視自己的病人呢?更何況,有此喜好也不是病,喜歡什麼人,那都是一個人所決定不了的啊,對不對?沒準兒您也會遇到此生珍的。”
柳煥說得有聲有,嘖嘖嘆了兩聲,讓人恨不得給搬個琵琶伴著唱。
“好,很好。”
傅孤寒板著臉聽胡言的模樣簡直英俊得不像話,但也只有林昭清楚他家主子住怒火的樣子有多可怕。
他連怎麼死都想好了。
傅孤寒言辭冰冷,“本王和你說的不是這件事。”
“我明白,我明白,這種私的事,不能出去講,我努力給您保,怎麼樣?”
柳煥反手揮開一把摺扇,像極茶館講故事的說書先生,三言兩語間何止是妙趣橫生:
“真是讓人想不到啊,攝政王深宋小姐多年,卻因自己有龍之好,在面對宋小姐時只有男言之,為了能給宋小姐一個幸福的未來,專程來找我醫治,真是可歌可泣的!那,您打算何時來複診?”
“你這人——越發膽子大了。”
傅孤寒終於忍無可忍地一拍桌,上次就是這人編排他不能人道,今日竟然還給他換了一個有龍之好的戲碼!
這一掌,檀木桌未分毫。
可桌上那盞茶杯,卻是應聲碎了末!
柳煥十分從容地靠在椅背上,對此不為所:“明明就是您來找我看病的,又不讓我診斷病,那我該怎麼辦才好?”
經歷過生死的人,還能什麼場面都沒見過?
可氣場間的威讓柳煥清楚,傅孤寒遠比此前遇到的那些人都要危險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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