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也就是這麼一說。
畢竟高充閭這兄弟兩個一看就是極其看重面的人,讓他們跪下,那豈不是比要了他們的命還折磨人?
但高充閭既然真的跪了。
柳煥再度在心中嘆了一番人的多面,笑道:“其實剛才搶治令慈時,我就已經封住了令慈的毒素,長了不敢說,但至能保半個月平安無事。至於如何治,我需要時間來確認究竟是什麼毒。七日之,我會帶著結果來。”
高嘉期哼了一聲,饒是被高充閭按著肩膀警告不要衝,仍是管不住自己聒噪的:“七日七日,你說七日就七日,若是你七日之不來,母親的病難道還能一拖再拖下去嗎?誰知道你是不是蓄意報復,又有什麼能讓你擔保的?”
“本王替擔保,你還有什麼意見?二公子若有什麼不滿之,可以到本王府上一敘。”
傅孤寒的戒指同時掉落在地。
玉扳指在撞間摔了兩半,比起無意毀壞珍寶,高嘉期更覺得這更像是傅孤寒留給他的威脅與警告。
四周俱寂,無人敢駁傅孤寒的話。
柳煥在潯夫人的指尖刺了一滴,納了手中瓷瓶之中,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種毒應當來自西域。
西域之毒種類繁多,中原的醫書自然鮮有記載,想要確認究竟是什麼毒,最快的方法還是去黑市調查,近來流通的多種毒藥之中,有哪種比較合,再一一核查。
但想與黑市之人易,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正因如此,柳煥在丞相府門外攔住了要乘馬車離開的傅孤寒與傅容宸:“王爺,有時間嗎?我有件事想與你談一談。”
傅孤寒靠在馬車邊兒上,“說。”
月之下。
恰到好的影打在了傅孤寒界線分明的稜角上,冷傲的俊臉在月中竟好看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連柳煥都忍不住凝神觀。
片刻,傅容宸勾了勾柳煥的手指:“孃親,容宸怕黑,你有什麼事,讓父王在送你回家的時候說好不好?”
看到傅容宸膽怯的目,柳煥心疼的答應了傅容宸的請求,安地了他的腦袋:“不怕,其實夜裡什麼都沒有,真要說有什麼比較可怕……”
柳煥在用餘去瞟傅孤寒。
只是林昭聽得一愣一愣的,自家小主子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怕黑了?
那他昨天晚上巡邏看到爬上屋簷逃避早睡的又是誰?
馬車上。
柳煥認為傅孤寒也是明白人,於他閒言太多反而會引人多想,不如直接切正題:“我想讓王爺將我加府通緝名目之中。”
傅孤寒可頭一次聽說,竟還有人上趕著被府通緝。
他挑起柳煥的下,神是如出一撤的妖調:“你終於要承認,那夜是你走了本王的東西了?”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柳煥毫不客氣地打開了傅孤寒的手,免得讓傅容宸多想些什麼。
理清思緒,向傅孤寒說明自己的用意:“潯夫人所中的毒只在黑市中有所流通,但想要進黑市,有一個要正在被府通緝的前提,想來讓王爺幫我造一個假份,應該是最方便的辦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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