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鳶兒在心底掙扎許久,才有了這份豪邁的爽快,換來了柳煥眼底的笑意:“那我就在飾容閣中等著柳小姐的好訊息了,柳小姐這麼清秀的容貌,若是不好好調養,真是有些太可惜了。”
察覺到化聲散的作用逐漸簡單,柳煥眉間輕蹙,不再冒著被柳鳶兒識破的風險開口。
送走柳鳶兒後,柳煥遲一步走出了飾容閣。
這柳鳶兒也著實好騙,哪怕說了暫時沒有辦法,柳鳶兒還不忘強塞給五百兩來獻殷勤。
柳煥欣喜地把錢袋拋了起來,“剛好回去時給小錦買些吃的。”
不知從哪刮來一陣風,把錢袋刮離了本該下落的地方,穩穩的掉在了男人的手心裡。
傅孤寒疑的看著:“你拿著這荷包的樣子,簡直像是剛剛來的。”
“你怎麼突然這麼不客氣,剛才不是還有禮貌的!”
柳煥氣沖沖地拍了拍傅孤寒的頭,一把搶過傅孤寒手裡的荷包,無奈道:“算了算了,看在你幫我撿了荷包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這些小事了。”
傅孤寒一言不發,只是狐疑的盯著這個似乎把他錯認了別人的人。
見他似乎沒什麼反應,柳煥又抬手在傅孤寒的眼前晃了晃:“怎麼沒有反應?看來師姐你這偃人還是不能縱出太遠的距離,這下倒好,機關失靈了,放在大街上準要把人給嚇著不可。”
柳煥無奈地搖了搖頭,大步上去,毫不客氣地想要嘗試抱起傅孤寒未果:“這次的偃人怎麼這麼沉?奇了怪了,師姐什麼時候開始用這種實心的木頭了,怪不得機關會失靈,怕是把線繃斷了。”
傅孤寒握住了柳煥如同要對他意圖不軌一般的胳膊,聲音聽著有些不悅:“你到底要做什麼?”
“當然是把你搬回去啊!”
柳煥還來氣呢,本就不是幹這種力氣活的料,可要是把機關人擺在外面,保不準會嚇到那個膽子小的。
因為一時使不上力氣,柳煥有些心急,腳未站穩,直接便向傅孤寒跌了過去。
回過神時,正攥著傅孤寒的腰帶,臉逾越部位……
正當柳煥想要吐槽璟行知給機關人裝上這種惡趣味零件時,看到傅孤寒紅的耳與眼中的寒意。
眼前這個,好像不是假人。
傅孤寒下了最後的通牒:“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起來?”
“我怎麼知道會是你!哪有人會繞到這麼偏的地方來。”
柳煥扭過臉,努力避開傅孤寒的目,亦不想讓人看到驚慌臉紅的神。
林昭夾在二人中間左右為難,終於,他還是選擇去向看起來要好說話一些的柳煥解釋:“姑娘別生氣,既然都是誤會,那應該也不算什麼大事……我家主子也是為了追查一名京中逃犯,才順勢搜查到了這裡,遇見了姑娘。”
不過瞧這架勢,那逃犯是沒抓著。
柳煥撣了撣肩上的灰塵,倒是從容:“算了,畢竟也是我一時沒注意,有些唐突了,別耽誤了你們抓逃犯。”
飾容居的燈實在是太昏暗,柳煥每次走出來都要慢慢適應屋外的日,方才一晃眼,便把傅孤寒看了剛才接引的機關人。
傅孤寒帶人離開,留下一聲威脅:“上一個想對本王不軌的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柳煥生氣的呸了好幾聲,反駁道:“呸呸呸,誰想對你不軌,我就算是個盲人,也不會想對你這種脾氣不好的人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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