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前幾次與其不太友善的相,柳鳶兒在心底嗤了一聲:“怎麼可能有辦法,就是個靠虛名在京中興風作浪的醫罷了,那麼嚴重的傷,死都該死了,怎麼可能還救得回來,更別說是祛掉傷疤了!”
柳煥從飾容居取了幾樣獨有的藥品,加在一起調配了一種粘稠的糯米藥膏,輕輕地用手抹在了宋暖的傷口上:“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藥膏所至之,宋暖臉上的傷疤果真就淡了三分!
雖然未直接祛掉所有的疤痕,但上去就減淡了疤痕,著實已經稱得上是效果驚人了。
柳鳶兒直接看傻了眼,璟行知那極力的聲音在耳邊低語:“我這飾容居中的許多藥品,可都是出自剎那之手,你若能弄來冬蟲夏草,請醫治你的臉,想來日後就連這容貌的主人都認不出來。”
柳鳶兒自然是不信的。
可看著宋暖臉上的傷痕漸漸痊癒,幾乎就和沒有過那些傷痕一樣,柳鳶兒簡直是想不信都不行。
想弄到冬蟲夏草的心思,如今更加堅定了。
……
敷過藥後,宋暖整整三日後才甦醒。
因為柳煥置辦的宅院裡機關太多,實在是不太適合宋暖這種連劍都沒過的小姑娘,思慮過後,柳煥便讓宋暖暫住在了醫館裡,有花十三在醫館裡守著,也出不了什麼事。
除了宋暖這人閒不住,總覺得柳煥幾次三番的幫了自己,又無以為報,心中愧疚得很,終日都想尋些事做。花十三這人又是格外心善,一旦有機會,便會想辦法給宋暖找些不輕不重的差事做。
但效果實在不怎麼理想。
花十三拿著一紙長長的名錄,向柳煥彙報近日的損失:“姐姐,這宋姑娘也太厲害了,一開始說想早些事做,十三就讓每天過去幫忙洗碗,直到今天,都已經打碎了十七個碟子和九個碗了!”
柳煥從花十三手中接過名錄,一一掃下去,時至今日,宋暖打碎了十七個碟子、九個碗、六盆花,弄斷了兩支掃把、三支墩布。
其他零零碎碎被毀壞的東西,更是不計其數。
“算了,只是弄壞了一些東西而已,也都不值錢,我改日上街再去買些新的回來就是了。只是想幫你的忙,不想被人一直照顧。”
柳煥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幸虧醫館裡常用的多是些街頭常見的白瓷,否則就這麼幾天還不知道要虧損多錢。
宋暖剛好站在門外,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俠姐姐,可能真的是我太笨了……
我在家裡的時候,從來都不幹這些活,只是看府裡的丫鬟們抹兩下就能把碗碟洗得乾乾淨淨,原以為很簡單,沒想到弄壞了這麼多的東西。要不我賠錢給你吧!”
柳煥向招手,示意宋暖坐到自己的側:“錢就不用了,又不是什麼多值錢的東西,更何況你現在有家不能回,境可要比我艱難多了。”
宋暖分外自責地坐下:“可俠姐姐你已經幫了我這麼多次了啊!我真的希能幫上你的忙,不想一直給你添麻煩……”
柳煥想起了宋暖繡工了得的傳聞,問:“我聽說你繡工很了得?你若是有時間,可以幫我繡些香囊,到時候我塞些藥草,可以做藥包,總歸是有些用的。”
話音未落,林昭倏然推門走了進來:“鬼醫姑娘,您託我幫您打聽的事,我已經幫你查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