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恍然反應過來,眼前這不就是那日在高丞相府上見過的醫?是那個與亡人像極了的背影,便把顧氏給嚇出了一的冷汗。
的鳶兒怎麼能找這樣的人來上門醫治!
柳鳶兒見識過了柳煥的驚人醫,怎能答應顧氏把柳煥趕走,竟是擋在了柳煥的前:
“不行!娘,鳶兒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能醫治鳶兒臉的神醫,您難道不想看到我風風的嫁給太子殿下嗎?太子殿下過幾日還要來看鳶兒,如果被他發現鳶兒的臉變了這樣,一定會和鳶兒退婚的……”
柳煥對柳鳶兒其實是有一微不足言的同的。
如今的柳鳶兒已經被貪念所控,對這副皮囊執著太深,已然把自己活了一行走,看起來十分可笑。
但柳煥選擇在這破裂的母關係上添一把火。
故作為難地想要轉離開:“既然夫人不答應,那還是算了吧?我總不好柳小姐因此為難,影響了與夫人的關係。”
這一套對執念極深的柳鳶兒很有效用,柳鳶兒立即向顧氏下了最後通牒:“娘若是不讓鳶兒治臉,那無疑是把鳶兒往死路上,那鳶兒寧願與娘斷絕母關係,然後一死了之才好!”
顧氏心寒至深,只是長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攔不住你,你要是那麼想治臉,那你就去吧!到時候讓人害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在柳鳶兒的眼裡,鬼醫剎那就是被上天派來還一副完容貌的活菩薩,又怎麼會害?
不顧顧氏的百般勸誡,柳鳶兒還是忙不迭地把柳煥領回了自己的院子裡,毫不懷疑地出了那一份價值千金的冬蟲夏草。
拿到了第三樣找尋的藥材,柳煥理應高興。
只要找齊餘下的兩樣藥材,就可以解寧寧上的毒了。
可柳煥只要一閤眼,便會想到渾是的楚秀,明明可以選擇伏低做小,用討好顧氏的方式在將軍府謀取一條生路,卻為了保護亡主的一支舊髮簪而被打得活活疼暈,連眉都未皺過。
楚秀因為辦事利落,在將軍府已經稱得上是一等丫鬟了,尚且是如此,那些曾經侍奉過與柳夫人的丫鬟,又該是怎樣的境。
柳煥悵然的嘆了口氣。
柳鳶兒立即擔心地湊了過去:“神醫,您怎麼了,好端端的嘆什麼氣?該不會是我這臉傷沒辦法醫治了吧……”
柳鳶兒的話,剛好讓柳煥有了旁的想法。
柳煥神凝重的盯著柳鳶兒的臉,佯作是為了柳鳶兒而發愁的樣子:“不錯,柳小姐的臉傷因為拖了幾日,所以實在是比我當初預計的還要嚴重。如果可以的話,我希能在柳小姐的府上小住一段時日,每日據柳小姐的傷勢來調整藥膏,助柳小姐早日恢復。”
“真的有那麼嚴重?”
柳鳶兒被嚇出了眼淚,鄭重地握著柳煥的手:“神醫,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啊!只要您能醫好我的臉,您想在府上待多久都行!當初是鳶兒不懂事,不該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詆譭您,都是鳶兒的錯,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好說。”
柳煥安住了柳鳶兒,總算是找到了名正言順的回將軍府的理由,便乘著傅孤寒的馬車回到醫館去收拾幾樣行李。
醫館的院裡,花十三正在與硯臺宣紙較真。
柳煥走到花十三的後,低下頭去看宣紙上的容。
看著應該是在寫筆字沒錯,可宣紙上的分明都是一個又一個黑乎乎的墨團,本看不清是寫了些什麼。
“小十三,在這兒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