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氣也是真不給這兩人的面子,忽然就見了的烏雲,柳煥被舊事勾起傷就此作罷,為了不讓雨淋壞琴絃,柳煥抱著琴走回了屋。
林昭有些失落:“完了,這下子沒的看了。”
“你若是實在閒,去把本王訂給衛的石鎖都搬過去。”
傅孤寒的心也突然由晴轉,說完這話就拂袖離開了現場。
林昭也因此看出來,傅孤寒剛才的話是認真的……
傅孤寒前幾日給看守皇城的衛們定了一批演武用的石鎖,一個就有足足一千兩,搬又不可能只搬一個。
林昭已經提前開始肩膀疼與頭疼了。
……
柳煥剛剛睡醒,就聽給送飯的小姑娘笑眯眯地走進來,讚不絕口的誇讚著的醫:“姑娘,你那醫真的好厲害啊,我聽說二小姐的臉上起了些水疹,用過您開的藥以後,變得比以前還好看了!那臉細的,簡直就和剝了殼的蛋似得,真好看。”
水疹?
柳煥在心中冷笑兩聲,柳鳶兒那臉可不是區區水疹兩個字就能概括的,不過為的小姑娘一共也見不到柳鳶兒兩面,不知道這些也正常。
順手從包中取出一瓶平日常用的藥,送給了每天準時給送吃食的小姑娘做報酬:“這有什麼可羨慕的,你又不比遜什麼,這藥是我之前調配的,沒有什麼太浮誇的功效,但每隔三天取一點臉,皮會變得很。”
小姑娘把藥瓶妥善收好,左右看了一眼,神神秘秘的遞給柳煥一個東西:“謝謝姑娘,我才剛來將軍府做差沒多久,沒有錢,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把這個送給你吧!”
等走後,柳煥默默平手掌。
竟然是一顆用糖紙包的十分的糖果。
柳煥的角勾起一抹安然的笑意,看來最近也不見得都是壞事。
不過柳鳶兒的臉究竟如何了,這幾日也一直沒有機會去親眼看看,但柳煥對自己的醫有些自信,聽府中人神乎其神的稱讚中也可見醫了得。
就連顧氏都趁著四下無人時找上了門。
顧氏出諂的笑容,一改往日那恨不得生吃柳煥的狠毒,地拉住柳煥的手:“神醫姑娘,鳶兒這孩子為了治好臉上的小缺憾,之前沒被那些江湖騙子欺騙,所以我才誤會了你,你千萬別見怪……”
顧氏的上總有一陣廉價的香豔脂味,很是濃烈,柳煥時隔多年,仍是覺得噁心,趁著顧氏說話,柳煥忙從人手中退後:“夫人有什麼話直言就是,這些客套就免了,我只會覺得噁心。”
柳煥言語直白,登時就讓顧氏落了尷尬的境地,又因有求於人,只能悻悻賠笑:“那我就直說了,既然神醫你的醫這麼了得,連鳶兒的臉傷都能治好,能否,能否也為我配置些近似的藥膏,讓我變得好看些,年輕些?錢的事都好說。”
竟還有這樣的好事。
柳煥正愁如何與顧氏清算舊賬,顧氏竟然就自己送上了門,看來這母二人不僅裡流著同樣的,更是在長相上有著近乎偏執的病態執念。
“這倒是很簡單,不過有些藥材需要我在將軍府外配置,畢竟有那麼幾樣珍惜的藥材,總歸是要多跑幾個地方,可是……”
柳煥佯作苦惱地了額角,把戲在顧氏面前做到了完:“將軍府的門衛都太過死板,出很是麻煩,我若想為夫人診治,恐怕不是那麼方便,不如還是算了吧。”
顧氏一時心,竟把自己的令牌遞了出去:“這是將軍府的令牌,有了它,日後你就可以在將軍隨意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