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鳶兒毫無人的話著實倒人胃口,柳煥實在聽不下去,一來二去就把找藉口給打發了。
不過柳鳶兒也沒有白來,柳煥還是從那騙來了關押冬雪的屋子的鑰匙。
夜深人靜的十分,柳煥帶上了自己的藥箱前往了關押冬雪的小屋子。
桌上已經擺著一架燭臺了,柳煥將其點燃,兀然看到了白蠟上乾的跡,再次捂乾嘔了兩聲。
顧氏母怎會如此噁心!
柳煥不知一次的覺得,自己真是遠遠低估了顧氏母喪失人的程度!
“你,你是誰……你是大小姐?你不是,你不是,大小姐已經死了,夫人也已經死了——可我為什麼還活著!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冬雪的聲音沙啞糙,與當年那個聲音靈的小姑娘判若兩人,會躲著其人,用俏皮的柳煥姐姐。
崩潰的大哭,柳煥不敢:“我沒有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你。”
柳煥的聲音讓冬雪漸漸平靜,但在輕輕的抖:“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終於要來帶我走了呢?”
冬雪的一縷奢讓柳煥不忍開口,強忍著淚解下了綁在了冬雪肢上的染布,那是一道有一道目驚心的傷口,多年前那道斬傷,更是多年人為的未能癒合,如今已經有了潰爛的難聞氣味。
這樣的傷口是十分致命的,冬雪如今仍有一氣息尚在,飽神與病的折磨,都是因為顧氏用藥吊著冬雪的命,以便每日折磨取樂。
柳煥自私的想,寧願冬雪已經死在了多年以前,也不要讓冬雪承這種日夜被人折磨的痛苦。
長舒了一口氣,調整好了紊不寧的心境,為冬雪一一理上的傷口,進行大致的包紮:“冬雪,別害怕,過藥就好了。會好的。”
冬雪是怕疼的,可一看到柳煥的臉,滿是創傷的臉上就會多出一縷笑,強忍著藥灼燒傷口的劇痛。
待為冬雪包紮好傷口,柳煥已經被汗水打溼了襟,雙手冷如冰石。
“我不能在這兒待太久。”
會被將軍府的人發現紕。
柳煥心疼地著冬雪臉上的疤痕,終究是掉下兩滴眼淚,向冬雪擔保:“你要等我,我一定會帶你走的,帶你離開這裡,你想去哪都可以。”
冬雪虛弱地點點頭,暈了過去。
……
林昭把近日見聞,都一一稟給了傅孤寒,想起飽顧氏折磨的藥人,他也心生惡寒:“想不到將軍府這位夫人打扮的鮮亮麗,背地裡竟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如果柳將軍也對此事知,那這將軍府真是從上爛了。”
傅孤寒研著手中生墨,淡言:“本王的確反他的作風,但此事,他恐怕並不知。那藥人的來歷,你可查清楚了?”
“回主子,屬下已經調查過了。這藥人名冬雪,是將軍府那位先夫人的婢,自從柳大小姐與先夫人雙雙殞命,便再不知下落。更可恨的是,顧夫人聲稱是因為這婢子自知是自己害死了柳大小姐,害的先夫人也隨而去,自責的發了瘋,跑出府後下落不明瞭。”
林昭盛怒,“但屬下調查得知,是請了一名京城的郎中回到將軍府,為一位和下人有染的婢接生,自那日之後,就再沒人見過了。當日被請來的那位郎中,原本的家境十分貧寒,連住的地方都是租來的,可自這件事之後,他馬上舉家搬遷到京外,買了一座大宅子,您說奇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