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唧唧的寧寧被傅孤寒抱在懷裡,橙紅被泡的溼淋淋,像是一尾剛剛被撈上來的小錦鯉。
傅孤寒上岸後,柳煥關切地抱過寧寧,用自己的外裹著寧寧被池水凍涼的,連聲音都在抖:“王爺答應我會照顧好,所以我才會放心讓寧寧住在王爺的府上,可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昭見狀,忙上前勸說:“剎那姑娘,我家主子方才一直與您待在一起,實在是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屬下可用命擔保,王府上下一直都在盡心盡力的照顧寧寧小姐,連世子殿下也不例外!”
著寧寧的呼吸逐漸平穩,柳煥才覺得自己方才那一瞬有些失態,先喂寧寧服下了暖的藥丸,方才開口:“我剛才的語氣不好,抱歉。但寧寧今日出事,我的確需要一個代。”
“無妨。”傅孤寒未在意柳煥的責問,“你要代,本王便給你一個代。林昭,你帶人去查。”
那林孃哪知寧寧份竟會如此尊貴,連傅孤寒都給驚了!還以為寧寧只是打哪兒撿來的小姑娘,給傅容宸做玩伴的……
“我娘……”
大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心虛至極的林孃給捂住了,林孃目躲閃的解釋:
“王爺啊,今天的事是奴婢的錯,奴婢看著到時辰了,就想著帶寧寧小姐回房午睡。可寧寧小姐太困了,奴婢一個沒牽住,就絆倒跌在池裡了,奴婢還想要喊人呢,您就與這位姑娘一起來了!”
之所以林孃敢用上這種毫無證據可言的理由,是因為傅容宸喜靜,在教寧寧寫字時,院子裡並沒有其他的家僕。
唯一的大人只有一個,而後便是他們三個孩子,就不信三個孩子能說出什麼於有害的話。
這歲數的孩子,還能不知道?
連話都還說不利索呢,更別說站出來指認做了什麼了!
時局未定,林孃便已經得意的角上揚,認定了自己能夠順利逃,心裡正在暗自僥倖呢。
若只是寧寧困暈,柳煥悉心照顧也就罷了,可傅容宸忽然和柳煥道:“孃親,容宸看到了,是林孃把寧寧推進池子裡的。”
柳煥蹙起眉:“怎麼回事?”
“世子殿下,您可不能說自己看錯了的事啊,奴婢怎麼敢把主子家的千金推進池子裡呢,那不是人傻砸自己的飯碗嗎?”
林孃分明記得,嚇得臉都白了,抹了幾把惺惺作態的眼淚:
“奴婢做錯了事不假,不該怕弄疼了小千金,所以才牽著走,小千金摔進池裡時,奴婢也沒來得及反應,這些都是奴婢的錯,不假,只要主子要罰,那奴婢就認這罪!可推小千金的事,奴婢是真真的沒有做過啊!”
看林孃哭的聲聲淒厲,平日又是個極老實的人,換了旁人,恐怕此時已經要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了。
但傅容宸的想法從未搖,一五一十的理清了全程:
“父王,兒臣起初在園教導寧寧寫字,林孃幾次安排的兒來接近兒臣,不知究竟是何用意,隨後林孃聲稱要帶寧寧回房休息,兒臣不曾多言。但林孃刻意帶著寧寧在池邊行走,又趁著寧寧睏倦,把推進了池中。”
其遠超常人的冷靜,與理清條例的縝邏輯,本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會擁有的心智,驚才絕豔,矯矯不群,說的就是他這樣沉穩冷靜的年人。
怪便要怪林姨娘太過自信,以為自己的“機敏”能與傅容宸一較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