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了一把檀木箱的材質,表面平整,連裝聘禮用的箱子都是正兒八經的好東西,由心讚許道:“我原本還以為落莊主需要準備幾日,沒想到竟如此迅速,落莊主真的是有心了。”
便是落峰敷衍了事,宋暖也不會有太多異見,反而是如此鋪張的聘禮,讓柳煥有些意料之外。
落峰很是謙虛地低下頭,舉手投足皆是氣度不俗:“沒有,剎那姑娘過譽了,在下十分看重此事,自然不能在聘禮上寒酸,若連聘禮都要敷衍了事,那未免是有些欺人了,今日準備這些,也是為了證明心意。”
蘇姨娘與宋燦怔怔的看著落峰的侍衛把一箱聘禮都整整齊齊地擺在了府門外,大排長龍的佇列甚至堵住了整條巷子,著實是好大的排場!
蘇姨娘不懂,但這半分的糊塗並不影響回想起落峰的金貴出,此時更是難得的與落峰打好關係的大好機會!
一時間,蘇姨娘也顧不得太多,總歸是在自家門外,壯著膽子上前去與落峰攀談:“好久不見啊,落莊主。”
落峰反應平淡,卻不失禮數:“抱歉,您是?”
他本未記住蘇姨娘這號人。
蘇姨娘悻悻乾笑的模樣實在有些尷尬,自以為已經與落峰有了一面之緣,實則,對方本不記得是誰了。
柳煥淡漠的提點道:“這位是太尉府的蘇姨娘,落莊主應當在樓公子與宋二小姐的婚宴上見過,就是宋二小姐的生母。”
別人自然做不出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事,偏偏柳煥喜歡劍走偏鋒,聽聞哪壺不開,那更得提起來瞧瞧了。
好巧不巧的是,宋燦剛好也對落峰一見傾心。
不見得有多喜歡落峰,甚至未必認識落峰,只是偏偏喜歡落峰俊逸的長相,這才是心中青年公子該有的模樣,尤其是回想過樓孝的醜陋長相以後,宋燦更加覺得落峰生的是眉清目秀,儀表堂堂。
宋燦糾結地絞著手心裡的絹花帕子,糾結不已的希落峰可千萬別記得這些。
然而,在柳煥的提醒之下,落峰果真是恍然大悟,向蘇姨娘拱了拱手:“原來是您,那我的確有些印象。”
不知為何,蘇姨娘竟更加尷尬了,皮疙瘩猝不及防的起了一。
蘇姨娘著頭皮繼續和落峰攀談,語氣變得十分諂奉承:“妾那日太忙,落莊主實在沒見過妾,也在理之中,不提這些了,不知落莊主今日這陣仗,是來做什麼的?我家老爺馬上就要回府了,落莊主不妨進來坐坐如何?”
落峰只道了簡單利落的兩個字:“提親。”
蘇姨娘雖有些猜測,但仍惶恐的不肯確信:“和、和誰?”
落峰端肅道:“太尉府嫡長,宋暖。”
蘇姨娘與宋燦母雙雙傻眼,皆懷疑落峰是不是弄錯了些什麼,母兩個心如麻的相視一眼,半晌也沒有說出什麼話來,只在心底咒罵不休,怎麼就偏偏是來為宋暖下聘禮的呢!
一聽是為宋暖下聘,蘇姨娘馬上換了副臉。
彼時還嘲弄人宋暖沒有人瞧得上,此時卻發現自己費心討好的人竟是為了宋暖而來,蘇姨娘的臉能好才是怪事了。
宋燦地攥著蘇姨娘的袖,小聲與蘇姨娘抱怨:“娘,才配不上怎麼好的人,您可不能便宜了!”
“放心。”
蘇姨娘用狡黠的目示意宋燦安心,“只要有我在,宋暖就休想談今日的親事,哪配得上這麼優秀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