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斜他一眼,有幾分責怪傅孤寒搶了自己目標的意味。
明明自己就能放倒這兩名看守。
傅孤寒只是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怎麼還有點像是在得意?
真人想不通。
柳煥剛要上手拖走兩名看守,林昭便帶人上前來,輕鬆地破解了門上銅鎖,生怕髒了柳煥的手:“姑娘請,這些瑣事給屬下來辦就是。”
“有勞。”
放輕腳步,與傅孤寒一同邁顧氏的私庫。
顧氏的私庫,柳煥在六年前就曾誤打誤撞的來過一次,屋擺著的盡是些珍寶首飾,雖然價值不菲,但都有清白的來路,只能算是顧氏捨得斥巨資去購置些奢侈的罷了。
真正重要的,是私庫中的一間暗格。
當年的柳煥只是發現了它的存在,還不備破解暗格機關的能力,如今已經今非昔比,早已不是舊日的景了。
柳煥從髮髻上取下了一支纖細若骨的髮簪,對準形狀怪異的鎖孔,輕輕一挑,那看似無比的鎖孔就彈開了。
察覺到男人探究的目,柳煥不忘多言一句:“僥倖簡單罷了。”
若沒有這樣巧妙的手,是無法破解攝政王府那道看守至珍之的機關的
傅孤寒偏就自稱信了,待柳煥一點一點卸下那暗格的擋板。
暗格中有許多東西。
有一卷畫軸自己掉了出來,因為沒有捆住,所以很是自然的在地上自行鋪開。
畫軸上的是一個長相清麗,卻很隨的年輕子,毫不在意世俗看法地抱著一隻彎弓,笑容璀璨若星河。
唯一中不足的,是子的臉被人刻意的劃了好幾刀,哪怕能看出本來的面容,但仍是一件會讓人覺得有些惋惜的事。
傅孤寒將那畫軸拾起,很快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細節:畫卷的落款。
落款印章所用的印泥,是金的。
在本朝,只有皇室之人才會用金印泥。
傅孤寒低聲道:“這畫上的子……似乎很像你。”
這也正是柳煥沉默的緣由。
畫上的子的的確像極了舊時的模樣,因被刀痕去了一些細節部分,畫中容與如今的自己更是有七分神似,只不過畫上的子明顯要更年一些,瞧著大抵也只有十二三歲罷了。
柳煥竟是嫌惡的蹙起眉頭:“與其說像我,不如說是像柳二小姐,這可是孃的私庫,藏著的畫也不稀奇。”
這應當是傅知遠畫給出事以後的柳鳶兒的吧。
柳煥不知那二人究竟是何時勾結在一起,似乎還是將軍府的長時,二人好像就有了些說不清的集。
那可真是有些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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