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捫心自問,這應當也不能算是他來的不是時候。
畢竟他也在傅容宸的整日薰陶下,開始猜測傅孤寒和柳煥會有什麼相中的進展,比如何時會有肢接,對彼此的態度何時會有所改觀。
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如此的突飛猛進啊!
柳煥牽住被角的手懸在半空,一時有些語塞:“我覺得你恐怕是有些什麼誤會。”
“沒、沒誤會!”
林昭從容的輕笑兩聲,十分有眼見地默默低頭移開目,把視線放在地磚這一類可以看的地方,憑直接緩緩倒退行走:“屬下這就退下,不,屬下這就滾。”
傅孤寒疾首蹙額:“滾回來。”
林昭有些猶豫:“這……主子,這不太好吧。”
柳煥憑良心解釋了半天,林昭才相信二人真的只是為了逢場作戲而已。
林昭直呼頭疼,雖然他也沒見過真的,但這在他眼裡,傅孤寒與柳煥二人就是比真夫妻還真啊!
隔日。
林昭還在為了昨夜的誤會鬱悶,久久不平,乾脆抹去了那些不便說的容,把這些事告訴給了關心二人的傅容宸:“事就是這麼一回事,在咱們看來,王爺與剎那姑娘就是十分的般配,偏偏那二人一會兒看不住,恐怕就能打起來。”
傅容宸有些懊悔昨日怎麼沒跟去,翻牆溜出府習慣了,一躍便跳出了府牆,連正門都不走:“你怎麼不早說?我要去孃親的醫館看看。”
林昭很快追上了傅容宸的腳步,倏然有些欣。
他家的小主子,終於也知道關心父親了。
但傅容宸幾次停在早晨集市的攤位前,先是買了七張烙得熱乎乎的蛋餅和適合早晨吃的白粥與小菜,又買了些糖葫蘆紙風車一類小孩子喜歡的東西。
林昭忽然就覺得,傅孤寒在他心中的形象更像孤寡老人了。
……
剎那閣。
無形中,長陵與傅孤寒已經用目對戰了千百回合了。
長陵嫌棄的看著坐在床邊的傅孤寒,心神不寧地扇手中的鐵骨扇:“你撿他回來,是存心想氣死為師嗎?徒弟大了不中留,師父年老衰,傷筋骨都沒人管,現在竟然又撿回來一個小白臉來氣為師。”
“年老衰?”
柳煥被他氣笑了,長陵分明是比這個人長的還要妖冶,氣不過地掐了一把長陵白皙的臉頰:“你自己照鏡子仔細看看,你和他究竟誰更像小白臉一點?”
長陵的腮上掛著一抹晚霞煙紅,氣惱地用扇子輕輕開啟柳煥的手,嗔責道:“欺師滅祖。”
這就欺師滅祖了?
柳煥笑輕鬆隨,心很好地把一碗藥湯遞給傅孤寒:“你該喝藥了。”
傅孤寒接過藥碗,反倒有沒來由的火氣。
這打扮妖豔的男人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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