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婉瑩竟然真的深信不疑,忽然面喜,幹勁十足地抱穩了懷中的食盒,還向柳煥道謝:“原來如此,是我弄錯了,多謝姑娘提醒我這茬,否則我還真是不知道,那我,那我就先回去了。”
婉瑩大步離去,甭提有多高興。
花十三看的是大長見識,問:“姐姐,真的會去嗎?那也太好騙了一點吧,該不會,是回王府去了?”
柳煥確信道:“肯定會去的。”
雙喜樓與攝政王府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相反方向,而婉瑩前行的方向,正是柳煥剛剛提及過的雙喜樓。
究竟是想去滋滋地充當傅孤寒的家世,還是隻是為了遠遠的看上傅孤寒一眼,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無論是哪一種,婉瑩都是無法順利如願的。
柳煥推開藥室的門,競比預想的還能整潔一些,只是,怎麼好像有哪裡看起來不太對勁?
那個被認真警告要“謹遵醫囑”的男人,此時正坐在屋唯一的一張桌子旁批閱奏摺,眉峰輕斜,看來是把所有的力都默默的放在了上面。
而本該睡著傅孤寒的床上,此時正趴著睡覺的寧寧,看起來像是功搶戰了傅孤寒的床。
傅容宸很小聲的,不敢打擾傅孤寒:“看來父王是預見了什麼難事,每次父王拿不出主意,都是這樣的表。”
柳煥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不在乎這些奏摺是多大的煩心事。
只清楚,傅孤寒還沒有恢復到可以隨便下床走的程度。
柳煥上前去,神不知鬼不覺地順走了傅孤寒手中的奏摺,認真的說教他:“王爺的還未養好,怎麼就急著批閱奏摺了?”
傅孤寒板著臉:“還給本王。”
柳煥把奏摺背扣在桌上,嚴厲的語氣不比傅孤寒溫和多:“王爺脾氣還真是不小。你的傷勢太重,拿奏摺只會加重你的病,等你恢復的好一些了,你就是一隻手捧一百本奏摺,我也不會攔你。”
花十三看熱鬧不嫌事大,跑著送過來一碗藥湯:“姐姐,你要的藥湯,十三已經為你熬好了!”
這碗漆黑濃郁,苦的冒煙,煙能燻黑屋頂的苦味藥湯,毫無懸念,就是柳煥為傅孤寒“心”準備的。
柳煥把藥湯咚的一聲擺在了桌上:“王爺,你該喝藥了。”
傅孤寒眉間皺的更了:“你是想毒死本王嗎?”
看著傅孤寒竟然在柳煥的管教下變得服服帖帖,甚至毫未察覺他自己的變化,傅容宸在旁幫腔道:“父王,良藥苦口,您教導兒臣要好好喝藥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
教導子方式要正確的重要,便在此刻彰顯的淋漓盡致。
傅孤寒氣氛地捧起茶碗,一口氣飲盡了碗中苦笑,低聲自言自語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一碗苦藥而已。
他所吃過的苦,早就已經不止這一碗苦藥的分量了。
目所致之只有一片晦暗,卻忽然有一隻手向他了過來。
握拳的纖手在傅孤寒面前緩緩展開,裡面竟然藏著一顆蘋果脯餞。
傅孤寒不解:“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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