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得知婉瑩被關押之時,惱得頭疼不休,腦子簡直都快要炸開了!
怎麼他傅孤寒偏偏就與自己過不去!
“該死!”
顧氏氣惱地一拍桌子,說得是氣坦,可端茶的手分明是一直都在哆嗦。
這下子,怕是真要得罪傅孤寒了。
傅孤寒是個什麼樣的人,哪能不清楚。
錙銖必較,睚眥必報。
婉瑩落到他的手上,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
一旁的婢子自認為很有眼見的來接顧氏手中的杯盞,恤道:“夫人,奴婢幫您把茶拿過去吧。”
總不能一直在手裡著。
卻不想是哪句話及了顧氏敏的神經,顧氏自己把茶盞擺回桌上,反手甩了婢子一個掌:“滾開!幾時得到你來教我做事了?怎麼,你也覺得我被他難住了,因為這檔子事坐立不安了是嗎?”
話落,顧氏又補了一記響亮的耳。
婢子被顧氏一掌打得鼻橫流,耳邊嗡嗡作響,怯懦的說:“奴婢知錯了!”
“娘,沒長眼睛,您就別和生氣了。”
柳鳶兒把不張眼的婢子到了一邊兒去,恤地為顧氏按肩腕:“又什麼都不知道,就是王爺真的對嚴刑拷打,裡也撬不出來什麼啊!頂多就是知道了機不純,到時候倒黴的還不是。”
顧氏嘆了口氣:“鳶兒,你不明白……以他的本事,查出娘都是早晚的事,你讓娘怎麼能一點兒也不不擔心?只要一天活著,我就一天不能安心,還是得想辦法儘早除了,我才能安心啊。”
握住柳鳶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
“那個小蹄子說會走道回京,可至今半點訊息都沒有,想來是真死了,要麼就是在騙咱們,不能不防著!娘大不了可以離開京城,可娘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親事,要是真的回來了,豈不是要搶走你和太子殿下的婚事?你想想辦法,讓太子殿下儘早定下你們親的日子!”
柳鳶兒在旁坐下,腆道:“娘,兒都明白,太子殿下說,都怪王爺一直攔著他與我親的事,否則他早就定下日子了!不過兒也考慮過了,太子殿下需要一個能為他分憂的賢助,只要兒能幫上他的忙,他一定會慎重考慮這件事的。”
顧氏不安道:“你有分寸就好。”
柳鳶兒自然是有分寸。
可花了不人疏通關心,才打聽到了傅知遠喜歡溫善良的姑娘,而且念著能做些人盡皆知的善事,至,總該讓他有點面子,有些值得拿出來說的事。
而怎麼讓自己在百姓以做善事口中出名,柳鳶兒早就已經想好了。
施粥!
施粥救濟難民,絕對是最快揚名的方法。
可現在無災無難,需要救濟的難民哪裡是那麼容易找的?
柳鳶兒想不出可靠的辦法時,邊的丫鬟巧兒忽然開口:“小姐還在為了施粥的事心煩?”
柳鳶兒不耐煩地點頭:“不然呢?還有什麼事值得我如此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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