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消片刻,柳煥就已經明白了傅孤寒話中的深意。
醫自然不能轉送他人,可“借”還是可以的。
傅孤寒想要讓自己幫忙舞弊!
柳煥挑釁的彎輕笑,毫不客氣的揶揄道:“想不到,王爺您還有不擅長的事?”
傅孤寒嘆了一聲,無可奈何:“本王又不是完人。”
誰說不是呢?
可京城中的百姓就是希他們的攝政王是一個不能出現任何缺陷的完人,一尊不能有任何緒的活神仙,否則就了野心對朝廷不利的惡毒佞臣。
世人的心意,何等難隨啊。
“那我可就答應王爺了,若是王爺臨時反悔,我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一個人。”
柳煥談妥了這場“易”,打量了兩眼手中撕下的偽裝:“不過您這偽裝也太假了一些,應付尋常人尚可,若是遇見您要捉那位,恐怕是騙不過他。”
傅孤寒兩指輕頸上的假傷疤,腦海中赫然是被柳煥強吻那日的回憶:“真的很假麼?”
這人竟然還好意思與他提易容偽裝的事!
又不是用偽裝來騙子的時候了?
專業人士,總能在這種關鍵上提出一些得到的見解。
柳煥認真的一一分析著傅孤寒偽裝上的弊端:
“這偽裝倒稱不上次,只要不懂易容的本事,便能輕易的唬過去,但王爺既然說了是為了擒住竊走軍的探子,那就應該把偽裝做的更加充分一點。”
傅孤寒目凝重的低下頭,想來也是如此,否則也不會被柳煥一眼發現他的偽裝在哪,使了一個巧勁竟然就給揭了下來。
林昭疲累地卸下頭上的金簪,有幾分無奈的話道:“姑娘,屬下本事有限,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柳煥很是訝異:“這些偽裝都是你做的?”
林昭點頭訕笑道:“是啊,姑娘。”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畢竟像咱們這種通易容的人,都反而不想與外人有什麼聯絡,更不想被人認出自己本來的模樣,所以一時半會兒也未找到什麼更擅長偽裝的人幫忙,只好是由屬下代勞了。”
這麼一看,林昭一個主習劍的人,能有這樣的本領,已經算是很了不得了。
尋常人可未必有這樣的本事。
柳煥道:“想要唬過那人,我倒是有些把握,只是缺個合適的地方為王爺易容。”
“這好辦!”林昭興沖沖的答應,“姑娘隨我來!”
……
柳煥是未料到,林昭帶與傅孤寒來的地方竟是京中頗名的煙霞居。
煙霞居乃是京中數一數二的胭脂坊,常年出售些數量有限的胭脂水,極不好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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