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多年之前，就曾見過傅玉幾次。
一次是在傅玉的生辰宴上，那時柳煥還小，正是惹人喜歡的年紀，加上長相可討喜，被傅玉抱著介紹給了許多人，紛紛誇讚長相標誌，小小年紀便出落的人，被柳鳶兒在意了許多年。
倘若不是柳鳶兒當初年紀更小，柳煥甚至覺得柳鳶兒的妒火就是在那時埋下的。
後來幾次見到傅玉，便是在各種各樣的宮宴上，從那時起，柳煥便能覺到這是個了不起的人，氣質絕不是尋常婦人能夠比較的。
柳煥緘默許久，林昭有些不安：“姑娘若是覺得有些不妥，屬下可以先去招待長公主，再把慶安散的解藥取來給您。”
“算了，沒什麼不妥的。”
柳煥沉穩道。
林昭辦事的確穩妥，應當能把這些事都理的妥當，但解藥這東西，許多解藥長的都十分相似，連柳煥自己忙起來時都容易混淆，更別說林昭這樣並未接過藥的人了。
時間張，此事還是儘量些紕為好。
林昭沉悶道：“那都聽姑娘的。”
他也不知道柳煥這種年輕姑娘遇事都會怎麼想，只是那位長公主實在不好伺候，連他都有些心中生畏，以往都是傅孤寒在場周旋，今日便只有他與柳煥了。
還怪是人頭疼的。
最林昭張的，是長公主傅玉這人做事向來都是看自己的子來，不會另行通知，更不會徵求旁人的意見。
林昭一度覺得，傅孤寒如此，基本不了傅玉的影響。
攝政王府。
傅玉的轎子已經停在了府門外，想來是人已經來了。
柳煥與傅玉的侍衛肩而過，走出一段路後，向林昭確認道：“那些都是長公主的近衛吧。”
“是也不是。”林昭苦笑，“那些侍衛……此前都是長公主殿下的面首，不知後來怎麼就了殿下的侍衛。”
難怪看那些侍衛都眉清目秀的，還想誇讚傅玉挑侍衛的眼不錯。
多年前前曾聽柳將軍偶然提過一，傅玉廣收面首的事引起天子震怒，當著諸多重臣的面與傅玉大吵了一架，場面不小，柳將軍恰好也在場。
天子怒歸怒，但竟然一句重話都沒有捨得說，也沒有降罪於傅玉，想來是人過中年，珍重起了唯二的手足親人。
反倒是柳將軍對此不滿，覺得傅玉作為一國長公主，怎麼能如此不守教，以養面首為樂，豈不是人笑話嗎？
更別說長公主時常把對早逝駙馬的深掛在邊，邊卻從未過面容清秀的面首，簡直就是把口中的深給當做了戲言，可柳夫人尚在世，柳將軍便已經改寵顧氏，談及年深，卻也比不過顧氏委屈出的一聲疼，想來世間真也不過如此。
後來傅玉不再收新面首，柳將軍卻還時不時提起這一茬，柳夫人健在時，便以傅玉不再收面首來勸柳將軍發脾氣，柳將軍總冷哼一聲，道傅玉哪是收斂，分明就只是不在明面上收面首，邊那些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哪一個不是染指。
柳煥最初不信這些，最大的原因便是當初就覺得柳將軍的口中已經沒了幾句真話，說來說去，倒也不過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個心繫朝綱的忠臣，他或許是個好將軍，但總歸不是個好父親與好丈夫。
過去的煩心事想多了，柳煥恍然有些頭疼。
林昭擔心道：“姑娘要是實在乏了，不如就停下來歇歇吧，總歸是不差這一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