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點燃暗室中的火把,果然是四下無人,本就不見傅容宸和寧寧兩個孩子的影!
中計了!
柳煥看向側的男人:“怎麼辦?”
傅孤寒憑藉著對自己修建的暗室的瞭解,此時還很鎮靜:“本王在暗室修建了另一道開啟暗門的機關,只有本王一人知曉。”
這總不可能再出現任何差錯了吧。
柳煥為他打著火把照亮,出於玩味的奉承道:“王爺還真是心思縝,看來想要殺您的人應該不。”
“依本王來看,恐怕不是這麼一回事。”
傅孤寒骨節分明的手掌在石壁上,似乎想要些什麼,但兩手指扣了下去,並未發生什麼。
柳煥拿著火把舉到了傅孤寒的手邊,試圖把眼前的景象照到清晰。
嘶。
這牆上的機關,明顯是已經被人破壞過了,毀壞的痕跡十分明顯,的確稱不上高明,甚至不像是有意掩藏過。
柳煥皺起眉頭:“王爺設在暗格的開關,也被有心之人發現了?”
這人究竟有多想置傅孤寒於“死地”啊。
傅孤寒卻著碎裂的機關殘片道:“那個孽子……”
是傅容宸做的?
柳煥唯恐是自己有何誤會,再三向傅孤寒確認道:“是世子殿下做的?”
“是他。”
傅孤寒幾乎沒有片刻的猶豫,就篤定了此事一定是傅容宸那個孝子所為:“除了本王,只有他知曉如何毀壞這些東西。”
柳煥越想越覺得奇怪:“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把王爺關在這裡,對他又沒什麼好。”
傅容宸雖然年,但看起來早就已經過了會喜歡這種低劣的惡作劇的年紀,按說應當不會如此才對。
不止一次覺得,傅容宸遠比想的要穩重。
大抵是因為有這樣太過優秀的父親,總歸會忍不住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來面對那些質疑他的流言蜚語,證明他的確是足以和傅孤寒比肩的世子。
傅孤寒淡漠地搖了搖頭:“本王也不知他究竟是出於何等的目的,但這的確就是他的手筆。”
話音未落,便聽寧寧在外面喊:“孃親!孃親!”
聽出是寧寧的聲音以後,柳煥立即靠在了門邊:“寧寧?你有沒有被嚇到?有沒有事?”
“孃親,寧寧沒有事,但是……唔,寧寧剛才和哥哥不小心把自己困在了裡面,但是剛才已經出來了,你為什麼不出來呀?”
寧寧的語氣聽起來並不像是在好奇,反而……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些。
傅容宸有點小心虛的說:“父王,是兒臣不小心發了您暗門的開關,您不會怪兒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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