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居是傅孤寒名下的產業?
這真是聞所未聞的事!
朝中無人不知,便是天底下的人也曉得的,他傅孤寒不單單是位高權重。
從前朝廷命令止,不許府中人經商,怕的就是商勾結之事發生。
然而自從傅孤寒掌權以來,他自己帶著頭搞了不賺錢的營生,後來底下的人才試探著經營起鋪面,不過是謹慎小心,不敢做出丁點兒出格的事,畢竟傅孤寒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誰敢頂風作案,犯在他的手裡呢?
那白雲居在京中開了這麼多年,平日裡並不算是十分張揚的,京城裡比白雲居更好的茶樓酒館都有,白雲居連數一數二都算不上。
誰又能想到,那是傅孤寒的產業!
劉濂之眼角,他若一早知道,就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吩咐人到白雲居去鬧事。
且偏偏就這麼趕巧,今兒傅孤寒就在白雲居里吃茶看賬,他一天忙的頭腳倒懸,還有這個閒工夫去看賬!
這才正好被他拿住。
這會兒林昭說話毫不客氣,傅孤寒來時又是那樣的手筆,那樣的神,劉濂之就已經知道徹底壞了。
他腦子飛速轉著,想著怎麼樣才能夠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結果還沒等到劉濂之開口,傅孤寒那裡已經點著桌案又他:“你方才說,畏罪自殺,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傅孤寒的聲音清冷,聽不出半分溫度和。
劉濂之沒由來打了個冷,卻並不敢瞞,便把昨夜柳煥服毒“死”在京兆府大牢裡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傅孤寒。
話音臨要落下,大約是真的被嚇怕了,自顧自忙又補了兩句:“仵作驗看過剎那姑娘的,的確是服毒。京兆府大牢裡的飯菜是不可能出問題的,下昨天晚上也已經連夜審問過給剎那姑娘送飯菜的獄卒,那毒確確實實是一早帶在上,現而今見案於不利,恐慌之下,在獄中服毒。所以下才說,既然畏罪自殺,此案便也該結,可是沒想到慶城醫館眾人竟敢連夜跑了……”
劉濂之的這番話,府衙門口圍觀的百姓是能夠聽的一清二楚的。
鬼醫剎那服毒自殺了?
那今後他們若是要看病,真有個什麼疑難雜症,誰來解救他們?
一時之間沸沸揚揚的議論聲,不斷地傳堂中來。
傅孤寒心念微。
京城之中,便是升斗小民也大多有見識,劉濂之三言兩語連圍觀的百姓都糊弄不過去,居然還妄想著能夠敷衍了他,差了事,也是夠異想天開的。
傅孤寒冷眼看下去:“那你的意思是說,如今死無對證,慶城醫館的人還跑了?”
劉濂之頭皮發麻,點了點頭:“下這就派人……”
他派人?他派什麼人!
他手底下的幾班衙役都被攝政王府的侍衛扣押著。
劉濂之聲音戛然而止:“王爺,這些衙役……”
他試圖求,又不敢明著說出口,傅孤寒嗤了聲:“也用不著那麼麻煩,你派人把鬼醫剎那的抬上堂來,此案本王既然手過問,如何審理,如何結案,跟劉大人就無關了。你為京兆府尹,區區小案數日不結,現在被告的首犯在你牢中自殺,其餘從犯連夜逃跑,你本就是罪責難逃!劉大人且一旁站下,聽本王來審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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