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頭既然尋著了,這個病症的傳播說白了,打從一開始就是由蛇毒而起。
柳煥也問過了村醫,當初那個因為中了蛇毒而死的十七歲年,在他死後,在家中停靈七日,然後才土掩埋。
他們林曹村有這樣一個習俗,村中有人去世,一村子的人停靈七日的時間裡都要到這戶人家去弔唁。
柳煥當時就明白過來,因為蛇毒而傳播的病症,就是從那個時候傳播開來。
不過這種蛇毒確實厲害。
據村中眾多患病的村民不同的症狀變現看來,這個蛇毒竟然真的是因人而異。
這種毒柳煥不是沒見過,只是沒見過這麼厲害,這般難以解毒的。
好在現在知道了是蛇毒——
正因為如此,特意在村中找到了一個沒有染病的經驗老道的捕蛇人,讓他帶頭上山去抓蛇。
本來是不想讓傅孤寒跟著的,這些天傅孤寒放下多正事,那都是萬分要的朝堂要務,陪著在林曹村涉險,已經相當的不放心了。
現在他們要進山去抓蛇,那不是抓上一條兩條的事兒。
要解毒就得先把毒源給找出來,而現在的那個毒源就是廣明山上的蛇。
至於山中有多種類的毒蛇,多數量的毒蛇,柳煥跟村中的村民打聽了一大圈兒,心裡多多有點數,想著也是個工作量極大地事兒。
他們現在人手有限,要抓很久的蛇,也就是說要進山多日才行,都未必一定能夠得到想要的。
傅孤寒還不知道要在這裡陪著多久,況且還要跟著一起進山去。
如果被蛇給咬了,還要想辦法給傅孤寒解毒。
解毒對來說並不是多困難的事,現在只是有些怕了。
然則傅孤寒決計不肯聽的——
“這樣的話你也不要再說了,我一定是要進山的,就算是這麼多人跟著一起去,我也放心不下。”傅孤寒寒著一張臉,目堅定,“這地方實在是詭異的很,到現在為止,我才越發覺得這地界太詭異了。”
那肯定是詭異的。
那種傷口的咬痕本就不同尋常,顯得格外詭異。
這個蛇毒如此厲害,更顯得詭異。
柳煥心中有別的想法,只是暫且不敢說,唯恐這個關頭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傅孤寒這麼堅決,也知道再勸說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只好帶著傅孤寒一同進山。
要捕蛇,了山山路崎嶇,就不像是傅孤寒帶著柳煥出門來散心時候走的那樣平坦的道路。
柳煥自詡底子是極不錯的。
從前不好,剛被長陵救回去那會兒,不要說半條命,那本就是隻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長陵把養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勉強調養回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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