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蛇毒若是要解,哪怕是手上最名貴可解百毒之也足夠了。
但要是專門煉製出來的蛇毒,那就不一樣了。
傅孤寒就算不通醫理,也明白其中道理。
不知道幕後黑手究竟以何種毒蛇的毒來煉製,找不出源頭,如何能夠解毒呢?
而且他們之前就說過,林曹村的村民老實本分,就算是同村的村民之間有什麼矛盾和,那也不過是蒜皮的小事,家長裡短的瑣碎事,怎麼可能會招惹上這樣的禍事呢?
這本就是屠村之舉!
“通常來說,如果是屠村,會因為什麼呢?”
傅孤寒形一頓,低頭看:“要麼是有海深仇,要麼是想要從這個村子裡得到什麼。可我覺得都不太像。”
這就無解了。
海深仇從何談起呢?
況且即便真的有,林曹村的村民又不是一家之姓,全是親族,屠村也不能報復什麼,只不過是多屠戮幾條無辜生命罷了。
得到什麼……這樣的村子裡,究竟還藏了什麼樣的秘,不為人知,要讓人以這種方式和手段,費盡心力來得到呢?
柳煥實在是想不出。
傅孤寒在後腦勺上了一把:“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等下山回了村中,問一問村子裡的百姓,或許還會有些線索。”
·
孫明亮的病症有所好轉是件好事。
但是同樣的藥,他服用下去,症狀得到緩解,甚至現在有了些力氣能夠自己坐起,給別人服用,就不太見效。
不過對於柳煥而言,能救治一個也是好的。
是以下了山之後,林昭見他二人平安歸來,又聽了傅孤寒幾句吩咐,匆匆回了京城去辦差事。
之後傅孤寒又陪著柳煥去見了一趟孫明亮。
孫明亮人本就老實淳樸,柳煥於他是救命的恩,如今見了柳煥總是一口一個恩公的。
柳煥實在覺得彆扭,是以這些天要不是有十分必要的況,都儘可能避免來看孫明亮。
他的病雖然得到了好轉,可是蛇毒依舊在他的,所以他還是隻能住在隔離區中,見不到兒子。
這會兒請著柳煥和傅孤寒坐下來,熱之餘,不得又要打聽幾句兒子的訊息。
柳煥倒也都耐著子告訴了他,之後才轉而問道:“村長你知道廣明山靠近西山的方向住著的是什麼人嗎?”
孫明亮愣怔須臾,尷尬的反問:“廣明山的西山上住了人嗎?恩公怎麼突然問這個?”
柳煥和傅孤寒對視一眼,才又往下說:“今天進山去抓蛇,發現了一些痕跡,但是四下裡並沒有見著什麼人,所以回村裡來問一問你。”
孫明亮連著哦了好幾聲,之後卻搖頭說沒有:“西山上是荒山,多年都是荒無人煙的。恩公住在京城裡不知道,廣明山雖然風景秀,資源也富,但那都是在東山和南山上,不管事打獵還是城中的貴人們有時候出城來踏青,沒有人到西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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