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也想不到,第二天一大早柳煥被傅孤寒匆匆醒,得到的訊息是村醫失蹤了。
和他一起失蹤不見的還有他同屋裡的那個五十出頭的老人,另外還有兩個年輕人。
昨夜在村醫的院子裡發現蛇毒殘餘之後,傅孤寒就吩咐了暗衛盯著他了,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從林昭訓練出來的暗衛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的。
柳煥也吃了一驚:“怎麼會這樣?你不是派人……”
話到邊,看看傅孤寒那樣的臉,還是選擇閉上了。
想了想不大放心,就怕傅孤寒這種脾氣一旦上來,夜間盯梢明顯失了職的暗衛要到重罰不說,連已經回了京城還沒再回到傅孤寒邊當差的林昭都要跟著倒黴。
於是柳煥一面梳髮,一面擱著窗戶試著求了兩句:“這也怪不著他們。他都五十的人了,那麼大的年紀,誰能想到會有這樣通天的本領,就是換做是我,也不會一整晚不錯眼的盯著他,稍稍走了個神也是人之常。我知道王爺是規矩大的人,只是總免不了替他們求一求,況且咱們現在在林曹村中,手底下能用的也就是這些暗衛了,王爺與其現在要重重責罰,都不如他們戴罪立功。他們曉得自己做錯了事,出了大的紕,之後做事才會更謹慎用心,想要將功補過,豈不是比殺了他們要好許多嗎?”
傅孤寒的確是過殺唸的。
他歷來下嚴厲,沒有人不知道。
殺一儆百的道理,到什麼時候都極好用。
只是柳煥既然開了口,他又不想拂了柳煥面子,揹著手站在窗外,不不願的嗯了一聲。
那低沉的聲音隔著窗戶傳進來,柳煥卻到意外之喜。
這麼好說話?
這樣便答應了嗎?
收拾好,從屋裡出來,一清麗雅緻,傅孤寒多看了兩眼,覺得連一大早憋悶著的那口氣都暢快了不。
不過這個裝束……
傅孤寒皺眉:“要不然你還是留在村子裡,我帶人進山吧。”
孩兒家總是有許多不方便的時候。
柳煥卻不肯:“他手上有人質不說,還有蛇毒,如果王爺帶人進山被毒蛇咬傷了,我不在,王爺打算親自給那些暗衛解毒嗎?何況周大人是委託我到林曹村來幫忙,王爺是心繫百姓,在林曹村停留這麼多天,難道我就心安理得的看著王爺以犯險嗎?那是絕對不的。”
·
再次進山便是輕車路。
外果然有了不同昨日的痕跡。
地上拖拽的痕跡太過明顯,柳煥面一沉:“他把人帶到這裡,總不能是想……”
喂蛇吧?
就算是察覺到事可能要敗,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吧?
那蛇坑下的毒蛇,他就是把一村子的人全抓來也不夠喂的!
“不許進來!”
眾人上前的腳步聲並不算輕,人還沒有進中,憤怒的聲音就已經從中傳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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