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過往的故事柳煥並沒有什麼興趣聽。
也不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無法救濟世人，沒有那樣的懷，更不會有那樣的懷，是以永遠也不會有那樣的同心。
都說醫者仁心，柳煥自認為絕沒有那樣大世人的仁心。
現下村醫仍舊在之喋喋不休，似乎說起當年的那段往事他便總會有滿腔仇恨。
抑了多年之後，始終無法與任何人訴說，畢竟世人大多如柳煥，而不會做菩薩。
那正如同堤口決了一般，洪水一樣傾瀉而出，這個口一旦開了，肯定是不會輕易收住的。
也不知道他究竟說了多久，傅孤寒在外面聽著都覺得口乾舌燥了的時候，村醫的聲音才漸次弱下來。
其實柳煥並沒有聽來多，不過大抵也都是那些事兒罷了。
於是等到之中話音落下，清冷著嗓音問村醫：“你是不是試過許多辦法都沒辦法救醒你兒？”
村醫沉默著。
柳煥深吸口氣：“你抓了這些村民又有什麼用呢？他們的命真的那麼值錢嗎？京兆府這麼多天也只是把我派在此，至於攝政王，他也不過是不放心我，才會在林曹村多做停留。你就算是現在殺了他們，或是把他們扔下去喂蛇，也沒有人會真正在意。但是你，今天無論如何是跑不了了的！”
傅孤寒眉心一，已經明白想要做什麼，剛要開口，甚至想要上了手去按住。
卻不料柳煥眉心一，便是一眼橫過來，還把手往後了一把，躲開他過來的手，轉而又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出來。
“不如這樣，我進去換出他們，我的命總要比他們更值錢一些，你既然想要留個人質在手上，難道我的價值不是更大一些嗎？”
村醫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只有須臾而已，他沉了聲：“你一個人進來！”
“那可不行。你抓走的村民都是中了你的迷藥的，我一個人進去，你把我們全都扣下來，難道我是個傻子，平白送上門去給你當人質不嗎？”
柳煥抿角，再側目向傅孤寒，無聲詢問他，見他點頭，才定下心神來：“攝政王爺不放心我，要陪我一起進去，你拿我做人質，他把昏迷之中的村民帶出來，你若答應，我們現在進去，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帶來的這些人已然把這團團圍住，你現在就把人丟下去喂蛇吧！都不用等你養著的那些毒把這些人吃幹抹淨，你就已經被我們給拿下了，你自己考慮清楚！”
“好！”村醫幾乎是不假思索就答應了柳煥的提議。
柳煥便又長舒一口氣，扯了扯傅孤寒的袖口，用眼神示意他伺機而，不要太沖，以免真的傷了那幾個無辜村民的命。
得中去，這會兒時辰尚早，天大亮，線便不似上次來時那般昏暗。
被抓來的三個村民果然還在昏睡中，村醫也只是把人綁縛起來，丟在牆角一旁不管。
他對傅孤寒始終忌憚，斷然不肯傅孤寒再靠近半步，手上的匕首死死地攥著，刀尖朝著柳煥方向：“你過來！”
傅孤寒駐足，柳煥提步而去，村醫長臂一撈把人制在懷中，匕首就抵在了柳煥脖子上：“你這張臉，生的這樣好看，我若將你的臉皮割下來，正好給秀秀換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張臉巧奪天工，要是換到秀秀臉上去，等睡醒，一定很高興！”
柳煥還沒說話，傅孤寒周戾氣便起：“是嗎？本王只怕你兒沒有這麼好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