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做事謹慎,沒敢直接到攝政王府去找傅孤寒,唯恐一齣東宮就被人給跟蹤盯上,貿然到攝政王府去,便前功盡棄。
在城中兜兜轉轉,繞了許久,確定了無人跟蹤,才回了剎那醫館去。
把臉上的易容和上的服都換過之後,花十三準備了車子,才往攝政王府去。
也瞧了傅孤寒今日就在王府沒出門。
聽說來,又是人準備茶水點心,又是人去備吃的菜的,聽得林昭站在一旁眼角直。
這哪裡還像是他主子呢?
可見人家說英雄難過人關這話,一點也不假的。
柳煥被帶進書房去,傅孤寒就已經起要迎:“你有事兒?我人去準備了你吃的菜,咱們到花廳去說,中午留在府上吃頓飯吧?”
他這樣連番的話,立時柳煥想到他之前邀請自己到攝政王府小住來躲避落峰的提議,不免頭皮發麻。
尷尬的笑著婉拒了:“我這會兒過來,的確是有一件十分要的事來請王爺幫忙,至於吃飯就不必了,後半天我還要回東宮去的。”
乍然聽說起東宮,傅孤寒面一沉:“什麼還要回東宮去?”
柳煥既然過來找人家幫忙,就沒有打算瞞著人家前因後果。
於是大概其的說給傅孤寒聽之後,傅哈你的面才有所舒緩:“你這法子實在是——說起來,那個柳鳶兒也不是跟你有多大的仇,要說有仇,也是跟長姐,你這麼上趕著非要人家不好過,還易容喬莊到東宮去看人臉過日子,圖什麼?”
圖什麼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柳煥從來也不肯承認。
明明就是柳煥,卻非要說自己是鬼醫剎那,同柳煥不是一個人,不過是喬莊混進將軍府行事。
明明是一個人啊。
柳煥眼角了下:“路見不平,替柳大姑娘打抱不平,見不得柳鳶兒小人得志,這個答案王爺滿意嗎?”
只要提起這個,就渾都是刺,隨時要傷人的。
傅孤寒知道急不得,當然也不會急了,笑著說了聲滿意,就打岔過去:“你說的十分要的事又是什麼?在東宮遇到麻煩了?”
柳煥搖了搖頭說沒有:“是將軍府。前幾天柳鳶兒大鬧祠堂,後來跟太子賭氣跑回了將軍府去。過了三天,柳將軍到東宮來求,帶了一樣東西送給太子,過後太子就親自到將軍府去接了柳鳶兒回東宮的。我後來去看過一眼,是一隻燒金瓷的白瓷蓮花瓶,這種工藝,實在花費不小。”
稍稍頓了一下,抬眼看去:“你知道的,我以柳煥的份在將軍府持中饋,將軍府的賬我一清二楚。之前為了贖柳鳶兒,柳將軍還到你這兒借了五百兩黃金,至今仍未歸還,對吧?那他有銀子做這個瓷瓶,沒錢還給你?沒錢贖自己的兒?這裡頭只怕是大有文章。”
傅孤寒果然沉了臉:“你是懷疑他貪汙賄?”
“這就是你要調查的事了,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傅孤寒皺了下眉頭。
是有私心的。
回將軍府只是為了報仇。
顧氏已經被休棄,也死在了京兆府大牢中,連都不曾被將軍府接回去,由著京兆府置,扔到了城外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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