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真的把柳煥弄得一頭霧水。
合著柳鳶兒今天回府是特意來找麻煩的了?
聽柳將軍這話裡的意思,是懷疑跟傅知遠有私?
這都是有什麼病啊!
跟傅知遠倘或有丁點兒私,當年“走失”之後,傅知遠何不發了瘋一般尋回來?又怎麼會短短數月,便轉頭就跟的“好妹妹”廝混在了一起。
現在柳鳶兒都嫁東宮了,反過來追問跟傅知遠是不是有私。
柳鳶兒是讓刺激壞腦子了吧?
柳煥臉難看極了:“父親不如直接問我,跟太子殿下有沒有私?”
柳將軍拍案而起:“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妹妹在東宮後院看見不太子先前納東宮的姬妾,眉眼間皆與你有三四分的相似,更有甚者,跟你的神韻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委屈了數日,到今天才回府來說,難不我問你一句都不行嗎?”
他說什麼??
傅知遠在東宮裡藏了好些跟長得像的姑娘?
這都哪兒跟哪兒的事兒?
柳煥當場愣住。
是真的震驚且錯愕的。
莫說是當年,就是如今回來,以將軍府嫡柳煥的份再站在眾人面前,也從來跟傅知遠沒有半點私可言的。
傅知遠慕?
開什麼玩笑。
跟傅知遠最近的接,都還是給胡氏看病那時候。
但是那個時候是以鬼醫剎那的份出現在太子東宮,且做了易容易聲,傅知遠絕不可能認出是柳煥的。
柳煥狐疑去:“我的好妹妹,你別是為了在父親面前詆譭我,連這樣的謊都敢撒吧?”
柳鳶兒氣的咬牙切齒:“你揹著我勾引太子殿下,敢做不敢認嗎?你說我詆譭你,不妨跟我回一趟東宮,也去見一見你的那些好姐妹!”
一群不知被傅知遠從哪裡挖出來的人,柳鳶兒真是氣急了口不擇言,什麼姐姐長妹妹短的。
果然柳將軍聞言也不快:“鳶兒,別胡說八道的!”
“父親!現在是我了天大的委屈啊!”一時間哽咽起來,“說句實心話,太子殿下到咱們家來接我回東宮,我心裡雖然高興,可是也知道,為著我這張臉,恐怕殿下對我再不會像從前那樣。但是父親,我還是名義上的太子妃吧?先前要去換藥,殿下都不肯陪我去,找了諸多借口搪塞。我實在沒有辦法,才找到後院去的——”
“等會兒。”柳煥一挑眉,“你是東宮的太子妃,也住在後院裡,什麼實在沒有辦法,才找到後院去,你嫁東宮多日,難道沒進過後院,沒見過那些人?”
說起這個,柳鳶兒更是錐心刺骨的痛。
柳將軍適時的把話接過來:“你妹妹說,太子把接回去之後,就把安置在前院的清風殿,而不是住到太子妃本該居住的後院太子寢宮清寧殿中,而且下了令,不許隨意踏足後院中。本來是想討太子歡心,所以對太子所言一一聽從,這會兒聽著,是氣急了,才闖後院,見到那些人。”
他一面說,一面又搖頭:“那些人必定不是才被納東宮,早前就儲在東宮中了,太子恐怕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絕不會你妹妹輕易見到那些人,如今只不過是你妹妹臉上有傷的事恰好給了太子一個借題發揮的機會,便順理章遮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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