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寒不依不饒起來,把箱子裡的石頭一一看過。
他真是說的頭頭是道。
那些石頭分明都是假貨。
柳煥也覺得奇怪呢,他又什麼時候懂這些了?
等到了最後,謝回早就已經變了臉。
幾個小子匆匆退出去,有兩個就在門口把守著,另外幾個也不知做什麼去,總之腳步匆匆,神更是匆匆。
傅孤寒見狀冷笑出聲:“怎麼?你們謝家這點兒卑鄙手段,齷齪勾當,被我一個外來人給破了,惱怒,是打算將我們三人困在這屋子裡,來人手,殺人滅口,再置嗎?”
謝回嗓音也是冷的,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和氣模樣:“貴人說對了!我可不管你們究竟是打哪裡來的,既然敢到謝家的賭石場來砸場子,今兒你們自然是別想活著走出去!”
“是嗎?本王倒是真的很好奇,謝承有多大的膽子,又有幾條命。”
傅孤寒一手,就鉗住了謝回的脖頸。
屋外兩個小子見屋中況驟變,忙高聲人:“來人!快來人!”
傅孤寒空閒著的那隻手,自懷中掏出一枚令牌來。
鎏金的令牌,上面雕刻的是龍紋,正中龍形環繞的正是一個“寒”字。
那令牌就明晃晃的擺在謝回眼前,他脖子被傅孤寒掐著,但好在傅孤寒像是沒打算要他的命,他還是能夠清楚地說出話來的:“你是……你是……你怎麼可能——”
“不錯,算你有眼力,還能認得出攝政王府的令牌。”
林昭已經打暈了門口的兩個小子,先前去人手的那幾個,一回來就見這樣的況,到底都是些底下當差的人,謝回被拿住,他們自然沒了主張,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敢輕舉妄。
傅孤寒鬆開了手:“謝回,你覺得謝承有沒有這個膽子本王今日死在這間屋子裡嗎?”
他高高的挑眉,冷眼看著已經癱跌坐在地上的謝回:“也無妨,你可以試試,也可以讓謝承試試。一個時辰後本王不出去,本王的暗衛就會先查抄了你這地下賭石場,而攝政王府的府兵,也會將謝府團團圍住,謝傅上下一眾人等,就地誅殺。本王算著,這會子進來也有半個時辰了吧?”
謝回吞了口口水:“王爺,您……您,這……這都不幹小人的事啊,小人也只是聽吩咐辦事,是為了賺錢養家餬口罷了……”
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傅孤寒做什麼啊?
事到如今,他一個奴才,又能怎麼樣呢?
難不真的不要命一樣人來弄死傅孤寒嗎?
傅孤寒邊單是一個林昭,他們就本應付不過來了。
何況這是堂堂攝政王,誰又敢呢?
他只希能保全自己一條命罷了!
謝回跪正了,都沒敢去攀扯傅孤寒,連連磕了好幾個頭:“王爺,王爺您有什麼吩咐,您想知道什麼,奴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真的跟奴才沒有干係啊!求王爺饒命吧!”
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一個。
柳煥長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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