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遠聞言無於衷,也只是冷眼在看著而已:“所以你現在是在質問孤?”
柳鳶兒自己也愣了一下。
傅知遠這是什麼態度?
從進門開始,周芳就對視若無睹。
是東宮太子妃,是傅知遠的正妻,周芳就敢當著他的面兒這般無禮,而且他居然還默許了。
現在好聲好氣的請他幫個忙,他居然說是在質問他?
柳鳶兒柳葉眉蹙攏起來:“殿下這是哪裡的話?我方才所說,不都是在請殿下幫我這個忙嗎?我雖然是東宮的太子妃,可也沒法子到攝政王府去問話,這樣的事,終究要殿下出面才好的。將軍府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
“突然嗎?”
傅知遠都沒有容柳鳶兒把話說完,冷笑著就打斷了。
他鬆開周芳的手,稍稍坐直了一些:“柳鳶兒,這些年你爹幹過的那些事,你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嗎?”
這樣直呼其名,還當著周芳的面兒……
柳鳶兒咬了後槽牙。
而且父親的事?
父親的什麼事?
柳鳶兒就算是再怎麼遲鈍,這會兒也從傅知遠的口中聽出一些端倪來。
眉心再攏:“太子殿下是知道我父親因何被抓的?”
傅知遠卻沒有再理會,只是側目看了周芳一眼。
周芳會了意,噙著淡淡的笑意柳氏:“柳將軍勾結京城謝家開設地下賭石場,六年時間從謝家手上分走紅利七百多萬兩銀子,還收了謝承的名人字畫與稀世珍寶等件,這些難道你毫不知請?怎麼可能呢?”
掩嗤道:“你就住在將軍府,日日相,何況你們府上的吃穿用度是什麼樣的,你心裡沒數?七百多萬兩銀子啊,更不知道沾染了多條人命在手上。要說這帶兵打仗的人是不一樣,心狠手辣起來,實在是人害怕。”
“你放肆!”柳鳶兒鬢邊青筋凸起,實在是再也忍不住了,“你區區一個側妃,自從本宮進門,不起行禮,如今還敢這樣稱呼本宮!你是要翻了天嗎周氏?”
“放肆的是你,不是芳兒。”傅知遠踱步站起了來,緩步往柳鳶兒前近。
他目清冷,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柳鳶兒,看得人心中發。
柳鳶兒呼吸急促了一瞬之後,連連後退:“殿……殿下?”
“孤問你,你父親做的那些,草菅人命,你真得毫不知道嗎?”
“我當然不知道的!”柳鳶兒倏爾鬆了口氣,“父親做這些事……父親怎麼會做這些事。殿下是知道的,先前我被人擄走,那些山匪張口就要五百兩黃金,父親籌了數日,最後都是跟人家借來的!倘或我父親他真的貪了七百多萬兩銀子……”
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傅孤寒的名頭怎麼不知道呢?
如果不是有鐵證如山,他也不會這樣大干戈的到將軍府去拿人之後還把將軍府給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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