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可真是財大氣。”傅知遠從雅間的座位上起了來,踱步出門,就靠在欄杆上,似笑非笑的盯過來,而語氣相當不善。
傅孤寒高高的挑眉:“沒辦法,這東西要拿來救命,實在不能割讓給你。”
“巧了,我也非要這些藥材不可。”
這樣的劍拔弩張,在座眾人越發的大氣不敢一下了。
他們到底是應該來,還是不應該來啊?
今天好像是值得了,有生之年還能夠跟攝政王和太子殿下坐在一個拍賣場裡拍東西。
然而這會兒的氣氛,所有人都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變了傅孤寒和傅知遠之間的那個被犧牲掉的炮灰,所有的怨氣都朝著他上來,那可是誰也吃不消的事!
他們突然也不是很想圍觀了。
“八千五百兩!”
柳煥心下咯噔一聲。
壞了。
傅孤寒到底有沒有算準啊他?
又或者,他本來是算準了的,只是剛才非要逞一時之間的口舌之快,真的惹了傅知遠,傅知遠眼下也是豁出去了,孤注一擲非要把這些藥材拿到手不可。
其實……其實也許他也沒有這麼的艱難。
如果永安帝是支援他的,是希傅孤寒因為毒發而亡的,那麼今天傅知遠出現在白山酒樓,這麼大手筆要拍這些藥材,國庫裡肯定會調銀子撥給他用,還有永安帝和吳皇后的私庫。
如此說來,傅孤寒怎麼可能比得過呢?
“太子價的時候這麼爽快,到底是想讓戶部撥銀子給你,從國庫出這筆賬,還是等著皇上跟皇后的私庫來補你這筆錢呢?”
柳煥聞言更是吃了一驚。
很顯然,傅孤寒早就想到過這一層的。
而且就算傅知遠他本就沒有打算靠國庫,靠帝后的私庫補,如今他這麼來價,而且傅孤寒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來,外頭的人也一樣會揣測紛紛。
誰讓他是太子。
是永安帝的親生兒子,更是吳皇后膝下唯一一個養大長的皇子。
他遇上難,永安帝和吳皇后怎麼可能會不幫襯著。
傅孤寒這是殺了傅知遠一個措手不及啊!
況且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遠遠沒有結束。
傅孤寒本都沒有起,也再沒有正眼去看傅知遠,他就那樣慢悠悠的點著桌案邊緣,上下一:“一萬兩。”
他,瘋,了。
不過柳煥也確實看懂了什麼才做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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