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攝政王府中,送走了一個宋鸞,其實傅孤寒自己也鬆了一口氣。
他怕的不是謀詭計,更不是宋鸞本人,而是柳煥。
這些天宋鸞住在王府裡,柳煥就沒有過好臉給他,連帶著柳寧寧也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就連傅容宸也跑到他面前來說過。
倒弄得他裡外不是人一樣。
現在這個大麻煩主離開了,傅孤寒林昭吩咐下去,收拾了東西,說要帶柳煥跟柳寧寧和傅容宸母子三個一塊兒到京郊去散散心。
京郊還有一他的別院。
那別院是他當了攝政王之後的第二年,命人在京郊修建起來的。
景很是不錯,最難的是別院中還有一溫泉,正經八百的溫泉水。
以前每年他也會到京郊的別院去小住一點時間。
朝廷裡的事置起來太繁瑣,總會有到心俱疲的時候。
傅孤寒也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行走,他也會覺得累,會覺得煩。
有的時候力實在太大,邊又並沒有可以訴說的人的時候,甚至他也想過,他究竟是為了什麼,才非要走這樣一條路不可呢?
後來他去見傅玉,把這樣的心思說給傅玉聽。
原本以為傅玉會把他大罵一頓的,結果傅玉並沒有那樣做,反而語重心長的勸他,開解他。
只不過每次他去說完,都會發現,傅玉有很長一段時間心都不太好。
慢慢的,傅孤寒就反應過來,那是因為他的緒而造的。
於是再也不去跟傅玉說這些。
到別院小住,能夠緩解他心裡的煩悶,也是無意之中發現的。
之後就每年都如此了。
卸去所有的朝堂政務不必理會置,在別院裡賞賞花,看看草,泡泡溫泉,日子可真是舒心又愜意的很啊。
從京中王府到別院,坐馬車也走了差不多整整一天的時間。
好在別院裡的一切都是提前打點妥當的。
當天晚上到了別院之後,也沒急著帶著柳煥們去泡溫泉,只是代了幾句,就先去好好睡上一覺了不提。
第二天一大早,傅孤寒比所有人起的都要早。
這次把柳煥帶到別院裡來,當然是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距離開誠佈公的告訴真相,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了,該給柳煥的空間他給了,該給柳煥足夠的思考時間他也給了。
他不追問,也不問,可是事總不能一直拖著不置。
把京城的一切拋開不提,在這裡,沒有什麼攝政王,也沒有什麼將軍府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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