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諸人皆不是好糊弄的傻子。
有些話大可不必說的太過於徹。
吳皇后倘或真的是對永安帝的所作所為寒了心,打心眼裡放下了永安帝,今天也不可能是這樣的表現。
這位皇后娘娘,打從年輕時候做太子妃的時候起——不,從嫁給永安帝,彼時永安帝尚且沒冊立為東宮儲君,甚至還沒有封王。
從皇子妃,到王妃,到太子妃,如今做皇后,這每一步,都陪在永安帝的邊,用一張和善的臉。
世人誰不知中宮皇后是最心慈和善之人,一輩子也沒有跟誰紅過臉,明明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卻也從沒有聽說喊打喊殺的發落下人奴才的。
今天這樣的做派,與幾十年的行徑皆不相同,還不是為了永安帝嗎?
所以說是寒了心沒有心思去過問,誰都不會信,吳皇后自己也不會信這樣的鬼話。
那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些人的來歷。
至,那些人都是傅知遠安排到永安帝邊去的,吳皇后心裡門兒清。
接了。
自然是為了更大的好。
所以說這人啊,可能大多都是這樣的。
得到了一些,就想要得到更多。
做了皇后,又迫不及待的等著要做太后。
畢竟只要有傅知遠在一天,就有做不了太后的風險。
至於傅知遠如何說服了吳皇后——
柳煥深吸了口氣。
看今天吳皇后的表現,還有在清寧殿殿中,傅知遠那急迫的表與吳皇后那不易察覺一閃而過的責怪看來,絕對不是傅知遠說服了吳皇后,他只是騙了吳皇后。
那些毒。
吳皇后八以為,那些東西,要的只有傅孤寒的命,沒有永安帝的。
沒有了傅孤寒,傅知遠也能順順利利的做他的監國太子,將來登基為帝。
吳皇后大概是沒料想到,自己花費心裡十幾二十年的時間,養出來了一頭狼。
竟然連這些時間都等不及,要一石二鳥,把傅孤寒和永安帝一起殺死,好即日登基。
這些事,吳皇后自己會知道,也會想明白,用不著他們這些外人來提醒。
所以柳煥的聲是恰到好的戛然而止,多餘的後話一個字也沒有跟吳皇后說。
“既然皇后娘娘是真心想為皇上解毒,那我就直說了。”柳煥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這宮裡麵人多口雜,我說給娘娘聽,是好娘娘知道,該怎麼周全些,顧著皇上。”
吳皇后眼神一暗:“你只管說,清寧殿如今已被軍團團包圍,皇上近服侍的只有李總管和本宮邊的大宮元香二人,其餘人連殿也不得踏足半步,這點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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