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足,敗事有餘。
主上也算是中有壑,這十幾二十年的時間,在京中謀劃諸多,才有瞭如今局面。
眼看著這天下就要大,主上的心事很快就可以了結。
沒想到最大的變數,竟然了親生的兒。
瀾明沒有生育過,實在是很難理解。
所謂母之,真的大過天嗎?
主上當日雖然是自己也定下一條計策,這計中柳鳶兒不過是其中一環,可無論怎麼說,到底主上是沒有想過要真的傷害柳鳶兒的。
可是柳鳶兒呢?
推主上出來頂罪,自己全而退之後撂開手不管主上死活的也確實是。
柳鳶兒又哪裡有半分為人的仁孝之心呢?
即便是這樣,主上還是放心不下柳鳶兒。
京中大事未定時,是必定要走的那步棋,但是原本是可以做得更加縝的。
只要不去手柳鳶兒在東宮的死活與榮寵,誰也別想發現和主上之間的關係。
主上在幕後,縱著一切,所有人都只會以為,主上早已死,誰還會記得這世上曾經有過一個顧氏?
如果不是為了柳鳶兒的好日子——
瀾明咬牙切齒,起了室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喬裝打扮過的瀾明悄悄自東宮側門出了門。
·
“你是說先去了天寶銀號?”
柳煥聽完林昭回話,不免倒吸口氣,嘖聲咂舌:“真是想不到,這些人的能量居然這樣巨大,連銀號這樣的勢力都有。”
傅孤寒卻並不到有多意外:“他們要做的是造反謀逆的大事,興兵起事,聯絡天下英豪,不了要用銀子走,有銀號做聯絡點也不足為奇。”
他抬眼又去看林昭:“派人繼續跟著了嗎?”
林昭點頭說是:“一直都有人跟著的,這會兒他們出城去了,咱們的人跟出了城外,屬下先來回您一聲。”
那這事兒十有八九是他們沒有猜錯的了。
不過又一刻而已,外頭回話的奴才掖著手從從進門,果然不出傅孤寒所料。
瀾明喬莊了天寶銀號沒多久,就帶著五六個青年男人一起出了城。
一齣城門,他們一行人就直奔顧氏當初的“埋骨”之而去,而後挖墳掘墓開了棺,發現棺被人開過,棺材裡那象徵著顧氏份的東西,也不翼而飛。
“瀾明現在人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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