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閉東宮,朝野震驚。
在晉王叛髮生的第二天,攝政王呼軍五百駐太子東宮,接管東宮的一切事務,不許任何人隨意出,連同東宮太子,那位尊貴的儲君在,一同被足在了東宮之中。
隨後又調撥前軍都督府五百銳,包圍在東宮外圍,旨意即達,任何有嫌疑,妄圖出用的人,一旦為都督府的兵馬拿獲,即送攝政王府問話,若有反抗者,就地誅殺。
這下子,連想要去湊熱鬧圍觀的百姓,也不敢再湊上前去了。
清寧殿的永安帝是知道此事的。
傅孤寒並沒有來回稟過。
昨日前回話,傅孤寒說,此事與東宮或許也有牽扯和瓜葛,永安帝心知肚明,而且有些事,他心裡那些最不願為人知曉的想法,傅孤寒一定很快就能明白過來。
所以他說,一切都隨傅孤寒去,也不必再來回話,只等到事水落石出,再告訴他就行。
今日一早,傅孤寒就幽閉了東宮。
這像是傅孤寒會幹的事兒,也的確只有傅孤寒敢這麼幹。
朝野震驚,太子三師堵在攝政王府門外囂著要見傅孤寒。
朝臣和宗親,甚至是老百姓茶餘飯後做談資,傅孤寒是頂著多大的力,才下了這樣的命令。
尤其是在傅延君謀逆之後。
城中兵才剛剛平息,東宮突然就生出這樣大的變故,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能是因為什麼呢?
傅知遠一向為人謹慎,做事也有章法,外人眼中那是個最純良也仁善的太子,朝中又都讓著他的皇叔。
平日裡叔侄兩個好似相安無事。
今次事一齣,雖然也是傅孤寒平息兵,穩定大局,但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就要對東宮出手呢?
究竟是東宮真的跟晉王勾結,還是傅孤寒想要藉此機會除去東宮,無人知曉。
可即便是頂著這麼大的力,傅孤寒也沒有半分鬆了口。
太子三師和六部尚書聚在攝政王府外,進不去王府,府兵把守著,不會傷了人,也斷不會讓他們多靠近半步。
王府中傅孤寒還悠閒得很。
幽閉東宮的旨意派出去不到半個時辰,置傅延君的旨意就出來了。
廢為庶人,流放嶺南三千里,原晉王府一眾屬,悉數罷免,其後三代不得科考,不得朝,朝中舉凡與傅延君往來親近者,主承認的,從輕發落,或有不認,為查得實證者,與晉王府屬同罪。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又人人都在心嘆傅孤寒的狠辣。
殺人不過頭點地,最恨的卻是誅心,要人生不如死。
他斬斷了傅延君在朝中的一切基和勢力,又不肯殺了傅延君,給他一個痛快。
發配嶺南三千里,嶺南苦寒煙瘴之地,卻發配為奴的人,多是要做苦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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