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顯元那裡仍舊不依不饒:“與我賭一賭,猜猜會是誰呀?”
柳煥有些無語。
那幾個姑娘的生死富貴,全然不在意,名聲面能不能保全,也與不相干。
這便是從前總說的,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今日會是什麼樣的結局,也不過都是們自己選出來的,怪不著旁人,也與任何人都無關。
只是傅孤寒……要沒有事自然還好,若真的有那樣不安分,不要命的,傅孤寒今日恐怕要生一場大氣,狠狠地發作一場。
最不願看傅孤寒生氣了。
況且崔顯元還住在府上。
就算傅孤寒生氣惱怒……總不能撇下崔顯元,跑去安他。
人看著,實在不統。
柳煥思緒有些,一時又希這幾個孩兒家裡是真的管的嚴,哪怕有些小打小鬧,在這樣的大事上也絕對不敢胡來。
一時又不知要真的出了事怎麼安傅孤寒。
崔顯元瞧有些走神,抿了抿:“你覺得我這樣安排不好,是我自作主張了嗎?”
那撒一樣的語氣,柳煥登時打了個激靈。
側目去看,崔顯元這幅模樣,與方才趙家那個,又有什麼區別!
可真是——
柳煥咬了咬牙:“不是一向最不喜歡這樣的做派,最瞧不上眼嗎?你學人家幹什麼?”
崔顯元神才緩了一瞬:“想著你也許喜歡那樣的,見我撒,便會心。阿舅要真的惱了,你不護著我,我怕他把我給扔出去。”
·
約莫有小半個時辰,席間菜也吃的差不多,都是些小姑娘家,本來也吃不了多東西,倒還不如那些甜品糕點惹人喜歡。
各菜餚撤下去後,崔顯元今日還安排了一臺子戲,便要領了眾人往戲臺那小院兒挪過去。
正要起時候,長安掖著手神匆匆而來。
眾人便立時面面相覷。
長安是崔顯元邊的大丫頭,是丹長公主親自選出來的人,在邊伺候這麼多年,本該極穩重妥當的一個人。
這個神……
許七娘攏了攏眉,想著哪裡不大對,到底沒敢搶在崔顯元之前開口。
崔顯元佯裝不悅,連聲兒也一併沉下去:“這樣多的客人在,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主僕兩個不過做戲而已,長安一面提了襬跪下去,一面卻當著這許多的賓客,洋洋灑灑的回話:“那高家的十一姑娘,奴婢一個沒看住,也不知是如何就跑了出去,更不知是如何躲過了林侍衛的眼,鑽進了王爺的書房去!這時辰王爺正小憩,…………方才趕巧了世子和小姑娘去鬧王爺,正進了書房撞見,王爺這會兒也醒了,發了好大的脾氣,要打死算完,郡主快去瞧瞧吧!”
柳煥騰地站起來,連崔顯元都顧不上,疾步匆匆朝著傅孤寒書房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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