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調出【軍團系統】介面,淡藍的暈映照著他平靜的臉龐。
【能量點:】
一串冰冷的數字,此刻卻代表著一種底氣。
喪在進化,智慧型喪的出現敲響了警鐘。未來的戰鬥只會更加殘酷,更加複雜。他檢視了一下兵種列表……每一個選項都代表著強大的戰力。
他原本可以立刻進行新一的兵種召喚,將部隊數量再翻上一番,甚至組建新的特種作戰單位。
但陸沉淵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一個是後勤力太大第二個則是——
“手裡有牌,心中不慌。”
他輕聲自語,聲音消散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系統介面上,除了兵種召喚,還有裝備研發、基地升級等多個選項。他知道,單純的數量堆砌在面對更高級別的威脅時,效果會遞減。留足能量點作為底牌,應對未知的突發狀況,比如更強大的智慧型喪,或者其他意想不到的危機,遠比單純的兵力擴充更為重要。
此刻,遠在數百公里之外的懷城,戰火的硝煙尚未完全散盡。
城南西郊,臨時庇護所之外。
槍聲、炸聲、以及喪的嘶吼聲織,構了一曲末世的殘酷響。雄芯集團軍第一裝甲師與第三裝甲師計程車兵們,正對殘存的零星群進行最後的清剿。幾輛【灰熊坦克】的履帶碾過焦黑的土地,炮塔緩緩轉,120毫米主炮時不時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將遠聚集的染連同掩一起炸飛。車載機槍噴吐著火舌,將試圖靠近的染撕碎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與腥氣,還有燃燒胎的刺鼻焦臭,令人作嘔。一名年輕的重灌突擊兵摘下頭盔,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臉上的黑灰,出一口白牙:“這些傢伙,真是沒完沒了。”
而在庇護所的防工事後方,則是另一番景象。
第六師計程車兵們大多疲憊不堪,連續數日的鏖戰榨乾了他們最後一力氣。許多人靠著冰冷的牆,或者直接躺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沉沉睡去。他們的臉上佈滿硝煙與塵土,軍裝被汗水與漬浸,看不出原本的。一個角落裡,一個老兵抱著懷裡冰冷的步槍,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依舊鎖,手指無意識地蜷,彷彿還在扣扳機。”
懷城太大了。
這座曾經繁華的都市,如今只被他們佔據了不足十二分之一的區域。外圍的防工事在不斷加固,沙袋、鐵網、拒馬,層層疊疊。工兵們正在用推土機清理街道,將廢棄的車輛堆砌新的障礙。殘垣斷壁間,依稀可見昔日城市的廓,如今卻了喪的樂園,高樓大廈的影裡,不知道還潛藏著多怪。
指揮部的臨時帳篷,燈火通明。
李俊、聶雲,以及第六師師長林震天,還有林嵐等一眾軍圍坐在一張行軍地圖前。地圖上,用紅藍鉛筆標註著麻麻的符號,代表著敵我態勢。
“目前,城南西郊的零散群基本肅清,但數量依舊不容小覷。”李俊指著地圖上的一點,聲音沉穩。“我們控制的這片區域,三面敵,必須儘快向東推進,確保資通道的絕對暢通。”
聶雲補充:“懷城部的喪數量保守估計在千萬以上,這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我們不能急於求,必須步步為營。我建議,下一步重點是肅清這片工業區,利用原有的廠房和圍牆,建立前進基地。”他指了指地圖上的一片區域,“這裡的建築結構堅固,易守難攻,而且有幾條主幹道匯,方便我們後續的兵力展開。”
林震天看著眼前這兩位年輕的師長,心中慨萬千。他戎馬半生,經歷過無數慘烈的戰鬥,但從未想過會有一天,與如此年輕的指揮並肩作戰,對抗這樣匪夷所思的敵人。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兩位年輕將領所展現出的與穩重,以及對戰局的準判斷,遠超他們的年齡。
“二位將軍所言極是。”林震天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沙啞。“第六師雖然元氣大傷,但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就絕不會後退半步。這片工業區,我,以前還來視察過。裡面的地形,我的人可以帶路。”
他頓了頓,目掃過李俊和聶雲,帶著一探尋。“之前聽聞二位提及陸司令員,不知……這位陸司令,是何等人?”
帳篷的氣氛微微一凝。
林嵐也好奇地看向李俊和聶雲,對於這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年輕司令員,同樣充滿了疑問與期待。想象過很多次,能指揮如此銳部隊的人,會是怎樣一個三頭六臂的人。
聶雲的臉上出一抹發自心的尊敬。“陸司令……”他似乎在斟酌詞句,片刻後才說:“他是一個能讓我們心甘願,為之赴死的人。”
這句話擲地有聲,沒有毫猶豫。
李俊重重點頭,眼神中閃爍著同樣的芒。“沒錯。司令員給予我們的,不僅僅是強大的武裝備,更是一種信念,一種希。”
他後的幾名雄芯集團軍軍,雖然沒有開口,但他們直的脊樑與肅然的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那是發自骨髓的認同與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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