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同類棋手徹底碾後，冰冷刺骨的驚駭。
一名副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絕的音。
“指揮，我們該怎麼辦？”
“毒牙師已經失去了聯絡，林影的幽靈師切斷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蝰蛇師的先鋒裝甲旅，在第一齊中就基本報銷了，石巖的坦克正在碾他們的殘部。”
“至於黑曼師……我們所有的空中單位，都在五分鐘，從雷達上消失了。”
“這是一場屠殺。”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敲打在指揮中心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眼鏡蛇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所有的緒都已消失不見，只剩下絕對的，屬於掠食者的冷靜。
“任務，失敗了。”
他平靜地宣告了這個事實。
“傳我命令。”
“命令蝰蛇師、黑曼師所有殘存單位，立刻放棄所有預定目標，不計任何代價，離與敵方的接。”
“他們能跑掉多，算多。”
“另外……”
他的聲音頓了頓，變得無比森寒。
“啟最終預案。”
“將我們引導、控制的所有，全部驅趕向臨城西側防線。”
“用三百萬，五百萬，甚至一千萬，用所有我們能找到的喪，去把陸沉淵那三張王牌，給我死死地拖在那裡！”
“我要讓臨城，變一個磨盤！”
一名軍臉劇變，失聲喊道。
“指揮！不可！”
“那三個師團是我們掌控華西的基！就這麼放棄他們，我們在華西的經營將毀於一旦！”
“而且，將所有都投進去，那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控！我們也會被波及的！”
眼鏡蛇猛地回頭，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第一次出了毒蛇般的兇。
“基？”
“基已經被別人敲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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