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令從不親臨任何一條戰線。”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
孫建國第一個沒忍住，口而出。
“什麼？”
“不上戰場怎麼指揮？”
“這不是紙上談兵嗎！”
在他深固的認知裡，將軍就該先士卒，就該與士兵同在。
一個從不上戰場的總司令，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雷超與陳仁也是一臉的困。
張震的臉上，沒有任何表變化。
“總司令的戰場，不在任何一條戰線上。”
“他的戰場，在我們所有人的腦子裡，在每一份戰報上，在整個華夏的棋盤上。”
“他的每一個命令，都來自於對整個戰局，確到秒的計算與推演。”
“我們‘蒼鷹’旅這次空降，從起飛時間，航線規劃，到切風暴的角度，火力覆蓋的順序，都是總司令在千里之外，親自制定的。”
指揮部裡，雀無聲。
只有眾人重的呼吸聲。
他們以為那是一次完的臨場指揮，一次戰上的奇蹟。
可現在，張震告訴他們，那只是一個遠在南方的年輕人，寫好的劇本。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戰爭的理解。
第九機步師師長於廣，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鏡片下的雙眼，閃爍著驚人的芒。
“管理如此龐大的部隊，進行區域的，如此準的協同作戰……”
“這已經不是戰層面的天才了。”
“這是戰略層面的……怪。”
孫建國激得滿臉通紅，他一把抓住張震的手臂。
“我老孫這輩子沒服過誰，就衝這一點，我一定要見見這位傳奇人！”
“總司令什麼時候來？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他？”
張震看著他，那張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總司令很快就會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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