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剛、錢立文，還有另外兩位師長和一名旅長——第八機械化步兵師師長馬巖，第十二機械化步兵師師長趙山河以及師直屬炮兵旅旅長孫毅，全都看向了楚天行。
他們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到絕境的狠厲。
“司令，下命令吧。”
脾氣火的裝甲師師長魏剛，第一個開口，聲音如同悶雷。
“我的猛虎師，就算拼了，也能在它們上啃下幾塊骨頭！”
“老魏說得對！”
馬巖是個雄壯的漢子，聲音洪亮。
“我第八師的步戰車，也不是吃素的！”
楚天行緩緩轉過。
他看著自己這些跟隨他浴戰多年的部下，看著自己那面蒼白，卻依舊直了脊樑的兒。
他的臉上，沒有眾人預想中的沉重與決絕。
反而，有一淡淡的，釋然的笑意。
“怕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沉穩。
“這一仗，遲早要打。”
“以前，我們是為自己打，為後這片山打。”
“現在，我們是為援軍打，為他們爭取時間。”
他出手指，在地圖上，從南，從北，劃了兩道長長的，指向西安的弧線。
“第十五集團軍，沒有一個怕死的兵。”
“就算我們今天全部犧牲在這裡，又怎麼樣？”
“只要華南、華北的兄弟部隊還在，我們這把火，就滅不了。”
“星火，就還在。”
他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讓所有將領眼中的絕，重新燃燒起名為“使命”的火焰。
楚雲舒的眼眶，微微發紅。
知道，父親說得對。
但心中的擔憂，卻如同水般無法遏制。
援軍……真的能趕上嗎？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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