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白恩月下意識回頭看向自己的後方。
看到突然出現的鹿鳴川,還是微微一怔。
那個本該在印象中閃閃發的鹿鳴川,如今卻狼狽得有些可憐。
鹿鳴川白西裝皺得不樣子,領口敞開,額前的頭髮被汗打溼,在額角。
他呼吸急促,一路跑過來,口劇烈起伏。
而就在對上白恩月眼神的那一刻,他的眼眶瞬間溼潤泛紅。
周熾北一見他,像抓住救命稻草,拼命掙:“鹿鳴川!救我!是沈時安害的我,跟我沒關係!我們可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鹿鳴川連眼神都沒分給他,腳步沒停,直直朝著白恩月走過來。
祁連眉頭一皺,立刻上前一步,擋在白恩月前,手臂微抬,神冷,把人護得嚴實。
“你想幹什麼?”
鹿鳴川在兩步外停下,嚨滾了滾,聲音嘶啞得難聽:“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讓我跟說幾句話。”
“鹿鳴川,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你該不會覺得自己還......”
祁連沒說完,側頭看向白恩月,等的意思。
白恩月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讓開。
祁連遲疑一瞬,緩緩收回手,卻依舊站在側半步遠的位置,周氣低沉,不聲地護著這個人。
鹿鳴川的目落在白恩月臉上,一寸一寸,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眼底。他結上下了,聲音發:
“你……真的不是顧雪,對不對?”
“你是恩月,對不對?”
接連兩個問題,像是鹿鳴川在即將沉溺之際,必須抓住的兩稻草!
似乎只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他才能心的巨大風暴之中獲得片刻息的機會。
白恩月抬眼迎上他的視線,神平靜,沒有半分——那眼神比看陌生人還要可怕。
沒點頭,也沒搖頭。
“鹿鳴川,”開口,語氣之中了無恨意,“我是顧雪,還是白恩月,很重要嗎?”
鹿鳴川往前半步,眼底翻湧著慌、愧疚,甚至想要上手:“我……我只是想確認。”
“確認了又怎麼樣?”白恩月無打斷他,“確認白恩月還活著,你心裡的愧疚就能一點?”
“還是說,你覺得只要白恩月沒死,你對所做過的一切,就全都能一筆勾銷?”
“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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