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胤出了帳篷,站在門口聽到了李朝歌的一聲喊,得知是箭拔了下來,他心一急便想進帳篷裡去看。
抬起來的手,又緩緩落下。李朝歌不希自己進去,為了的名節,自己現在不能進去。
宇文胤開始滿院子的找父皇。
李朝歌的誼他已經心知肚明,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能不給李朝歌一個名分。
雖是側妃,但是總有一日會讓坐上正妃,甚至皇后,這樣才得以配上李朝歌對他的,也是他對李朝歌的。
皇上正在一頂明黃的帳篷中,他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前也是一張紫檀木桌子,桌子上放著奏摺,他皺著眉頭正在檢視。
旁是伺候了皇上十多年的大太監,太監看見宇文胤進來便跪在地上,擲地有聲的說道:“兒臣給父皇請安。”
隨即聲音埋沒在一片寂靜中,皇上沒說話,太監覺到了空中微妙的氛圍,於是著脖子裝鵪鶉裝。
宇文胤抬起頭看了皇上一眼,他有話說,而且這話不吐不行,於是頓了頓又道:“兒臣有要事與父皇商議。”
皇上終於有了反應,從奏摺上移開眼,他年紀大了,所以脾氣較為平和,不像年輕時一般的暴躁。
眼下已經有了深深的皺紋,脊背也不似從前那邊直,然而他的兒子們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一個賽一個的能折騰。
聲音有些悶,是上了年紀人的低沉:“什麼要事?”
“小歌姑娘今日為兒臣擋了一箭,若不是小歌姑娘,躺在床上的就是兒臣。對兒臣如此有有義,兒臣也是如此,所以想懇請父皇,封小歌姑娘做兒臣的側妃。”
“側妃。”
皇上下了座椅,一手在前一手背在手,心想剛才坐的乏累,所以想走走。
他彎了腰俯瞰著跪在地上的宇文胤:“是不是太委屈小歌姑娘了,對你的一往深,朕封做你的正妃怎麼樣?”
宇文胤低著頭,知道皇上口中的諷刺,於是他說道:“兒臣不敢。”
“你有何不敢!”皇上斥責:“剛剛新婚,又要納側妃,你是對王妃不滿,還是對朕給你賜婚不滿?”
“父皇,兒臣沒有不滿。”
“滾出去!”皇上側斜撇著宇文胤。
宇文胤跪在地上,緩慢而又深沉的對著皇上磕了一個響頭,說道:“兒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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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妃和七王妃混在一起,這倆人在嫁皇家之前就是一對孿生姐妹。
分別嫁給了六皇子和七皇子後關係不減反而更親,所以對互相是極其信任。
隨時隨地只要湊在一起就宛如兩隻麻雀,唧唧喳喳的聊個不停。
們二人正在漫天遍野的猜測皇上找寧王是什麼事的時候,就見宇文胤面鬱的從皇帳中走了出來。
們兩個瞬間安靜,互相看了看,知道寧王這個表可不像有了喜事。
老太監姓孫,寧王出帳走遠以後,他也從帳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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